乔榕想起他做笔记的样子,没你看得多。
乔维桑没想到她居然接触过这些内容,心里颇不是滋味,你还真看过?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说。
他把湿润的手指伸给她观摩,老实交代,前段时间有没有看?
乔榕摇头。
乔维桑看她神情不像说谎,便信了她。以后不要看了。他托住她的胸乳揉捏,有需要就看我。
乔榕不为所动,能不能先放开手再说话?
乔维桑脸色沉了下来,难道又想玩之前那套?
先放手。
她的脸虽然红着,衣服也皱得乱七八糟,但眼神却很清醒。乔维桑和她对视将近一分钟,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往客厅走。
乔榕拉住他的衣角,等一等。
不是不要我吗?
没有不要你。乔榕叹息,哥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乔维桑看都不看就说不要。
不要算了。她说,不要我给锦榆。
一百八十度转身。不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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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维桑洗完澡,把白玉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玉器光滑细腻,体积虽小却雕刻得精致无比,为了避免太惹眼,乔榕千挑万选,配了一条和玉石同色的细绳。
乔维桑对着镜子调整好,拉开门,却没见乔榕的身影。
笑容消失,他离开房间,拍响客卧的门。
没有回应。
乔维桑找出钥匙,擅自闯了进去。
浴室传来水声,乔榕正在刷牙,身上高高裹着一条浴巾,并拢的乳沟像皮肤的深井。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哥哥,你最好不要像上次那样对我,要不然我会告诉妈妈。
乔维桑走过来,往前俯身,直到她开始后退才停下。
我没有那么多顾忌,如果你不听话,我说不定会在你之前捅出去。
你不会做这种傻事。
只要你敢离开,我就敢做。他盯着乔榕的眼睛,熠熠生辉的眸光足够蛊惑人心,我保存着你的照片。睡着的,舒服的,穿着衣服的,没穿好衣服的,我都有。你肯定不想让妈妈看到?
乔榕睁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空气某一点。
暖气充足得过了头,她想起外面的冰天雪地。
直到他们到达酒店,雪都没停,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厚重,仿佛要把一切都埋住,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