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着道了谢,左星凝生怕楚时音再问关于「奶油蛋糕」的事,埋头苦吃。
楚时音只当她是饿了,待她进食速度慢了才问:「还在想网上的事?」
左星凝下意识摇头,摇到一半硬生生止住:「对,她们那么多人说喜欢我,可我又没有什么作品,哪里值得喜欢。娱乐圈更新换代这么快,等我这张脸看腻了,说不定就都跑了,只有我还记得……」
说着说着,左星凝不由得再次陷入那种粘稠的情绪里,一股脑把昨晚脑子里转的乱糟糟的想法全倒了出来,倒干净了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她慢半拍地觉得不好意思:「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幼稚?姐姐你肯定理解不了啦,没关系,我自己调理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楚时音摇摇头,定定看她几秒,眼睛中中有星点光芒亮起,仿佛心里有什么柔软的地方,也被她这番话戳中了。
「我都明白。」
她喟叹一声,安慰般摸了摸左星凝的头发,碰到后颈再返回头顶。
「那就努力,努力配得上她们的喜欢,成为能让她们骄傲地说出名字的人。」
第17章哭喘(修)
楚时音好像,在发光。
回家的很多天,左星凝仍在回味楚时音说那些话的样子。
少年人的锐气和成年人的慈悲同存于她的双眸,之后便夜夜出现在梦里。
又一次从难耐的喘息声中醒来,左星凝换了衣服,终于不得不得承认——
她可能丶大概丶也许,一定是爱上楚时音了。
不同于对偶像的崇拜喜爱,更不是被香气盖章的羁绊,她是真真切切,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情窦初开。
感情是从哪里开始变质的已不可考,也没准从第一眼就开始了,香气什么的,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完美藉口。
认识到这一点后,左星凝再不敢没脸没皮地往楚时音身边蹭,每每只在晚上偷偷开一点门缝,吸着隔壁房间似有若无的暗香「续命」。
楚时音没她这么闲,转眼就忙碌起来,有时一两天都见不着人影。左星凝脚上的淤青越来越淡,家里关于楚时音的气味也越来越淡,她比团团更先出现分离焦虑。
在这样的折磨下,左星凝即使一口饭没少吃,人也还是清减了些,下巴尖尖,连眸子都染上了一抹郁色。
团团但凡再长个几岁都能发现她的反常,更遑论因为有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儿丶本就对此十分敏锐的陈姨。
忙完工作,陈姨离开后还是没忍住和楚时音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楚时音表示了解,讲了几句后挂断电话,耳机里响起另一道声音。
「忙完了?」说话的人嗓音含笑,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意,「考虑得怎么样了?」
「距离你说完到现在才过了六分钟,」楚时音没急着回答,「雁总公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想拍戏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