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吗。」程南柯吻着她耳根靠近脖颈的那?块软肉,「违心的话,我们以后都不说。」
他是不坦诚,可?她何尝又做到了。
金菲雪捏着那?个部位,用力按压着,几乎是触碰到他心脏的力气,「怎么摸不到?」她装作困惑,手渐渐往下?按压过他的小腹,「你身体哪里比较坦诚,你比我清楚。」
「非要欺负我,才开?心?」程南柯收紧腹部,下?意识躲闪着她的动?作。
「是你控制不住的。」金菲雪不再废话,手不轻不重拍打在上?面,「我如果?是你,我也不会坦诚。」
刺激的打击让他身体轻颤,程南柯的心却被她的话刺痛了,只不过悲惨的是,他不但感受不到伤心,反而更加抬起顶着金菲雪的手掌。
「好下?流啊,程南柯。」金菲雪继续刺激他。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同意领证。」程南柯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压了上?去。
哦,他还想到这层了。
金菲雪勾唇笑,手稍微用力攥了下?,就听见程南柯粗粗喘着气。
「你怎么知道?我也想到过这种事?」那她也就和他一起下流好了。
程南柯面不改色地轻声笑,「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因为,不是你一个人在等。」她脑子此时也闷闷的,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出了这句。
不是你一个人在等重逢。
等再次相见的那?天。
那?双宽大的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身,几乎是要将她定格在某个时间,一切都变得虚妄了起来,眼前是漫天的大雾,视野里出现了少年身影的轮廓。
他低垂的琥珀色眼眸是她这辈子难以调出的色彩,画纸上?留不住像他半分?的容貌,她用笔勾画着他的身体。
最后落笔在少年高挺的某端。
金菲雪心跳得很快,她呆然站在少年房间的门口,抽出画纸心有不安准备离开?的时候,她馀光瞥见了枕头下?的那?件内衣。
她的内衣出现在程南柯的枕头下?。
程南柯的秘密被戳穿的时候,金菲雪心里洋溢出莫名的安慰。
她又看向自己手里的话,捂着心口。
没关系,金菲雪,程南柯也没有比你好到哪去。
她有秘密。
程南柯似乎也有秘密。
画压在金菲雪画板的最后一层,程南柯帮她背画板的时候。
她的秘密,就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再后来,她的画稿被金秋平撕得粉碎。
那?天晚上?,金菲雪跪在地上?,拼凑了所有的画稿,但始终没有找到那?张秘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金菲雪哭了,她绞紧着情不自禁,那?些尴尬的不堪,和心事坦然暴露在父亲眼前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