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流氓堵了。
他顿了顿,故意说给她听,准确来说,是上次差点把你迷奸的那男人,找来报复的。
这么快?
那男人大概是真的恨得牙痒痒,不然怎么会连病房都没出,就指挥人来寻仇。
罗浅看着亮起灯的手术室,忐忑的问:他现在怎么样?
宋渊眉眼深沉,低声回答,老实说,不太好,腹部中了两刀,有一刀插的很深,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他很可能命丧当场。。。。。还能送来抢救,只能说是命大了。。。
怎么可能。。。
她闷声嘟囔着,总觉得宋渊的话不真实。
从她家里离开时好好的,给她打电话也好好的,这前后相差不到2小时,怎么就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了?
罗浅想不明白,刚想开口询问细节,手术室的灯灭了,有医生从里面出来。
那人身形高挑,偏瘦,面色冷峻,镜片后的眼眸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宋大律师迎上去,乖巧喊人,哥。
恩。男人沉声应。
他怎么样?
钟衍摘下眼镜,双眸泛着血丝,疲倦的揉了揉额角,目前还算稳定,但得观察一晚。
宋渊点头,丝毫不意外,钟衍妙手回春的功力他从没怀疑过。
今晚也是凑巧,正好遇上钟衍当夜班,许是看傅臻眼熟,便给宋渊去了电话,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
小熊哥辛苦了。
穿白大褂的男人一脸阴沉,幽幽道:找了个女朋友,人都不正经叫了。
不敢,我向来低调。
宋渊难得在嘴炮上矮人一头。
他转身看向呆站在身后的罗浅,走吧,去看看他。
VIP病房,独立的豪华单间。
手术后,傅臻的麻药还没醒,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瞧着了无生机,比平日的僵尸脸还要吓人。
床边并肩站着两人,罗浅抬头问宋渊,他什么时候能醒?
宋渊摸了摸下巴,正儿八经答:不知道,就怕这一睡,再也醒不过来了。
罗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跟他对呛,他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盼着点好吗?
男人侧目,话带笑意,怎么,你心疼?
罗小妞的自尊心当然不允许自己承认,她平视前方,故作冷淡的出声,我心疼什么?他就算真没了也不关我事,只是。。。。怎么说他都是因为我受伤,我多少得担点责任。。。
宋渊疑惑道:怎么没见你对其他人这么有责任心?
女人被梗一嗓子,斜眼看他,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周燃的眼光有问题了,找什么不好找律师,嘴毒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