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说着,拿出一把刀,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斩断一截手指,鲜红的血顷刻间涌出来。
ay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羽少,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羽自嘲一笑:“心里好受点。”
他不配为人子,也不配为人父,更不配月九。
丢下这话,上官羽往外走。
而在灵堂发生的事,陆景天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与陆景宝权衡之下,并没有把这些消息告诉月九。
月九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养胎。
陆景宝说:“要不是看在他是孩子爹份上,我拿他人头祭奠。”
他这是不希望,宝宝出生就没了父亲。
陆景天看向窗外,说:“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出人意料了。”
听说了上官羽断指替月九赎罪的事,陆景天对上官羽心里生出敬佩。
月九在杀了上官苍的前提下,上官羽并没有责怪月九,而是把全部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朱琳琳因为双腿都中枪,而且还是靠近大动脉的位置,为了保命,只得将两条腿截肢。
东部的医院,医生医术有限,如果是陆景天或者车成俊出手,定能保住双腿。
上官羽开枪时,就已经算计到这一点了,他也知道,朱父会送朱琳琳去哪家医院,找谁救治。
朱父不知道的是,替朱琳琳做手术的主治医生,曾经可欠了上官羽一条命的恩情,本来朱琳琳的腿可以保住,最后以截肢的方式,保住朱琳琳的命。
两条腿抵消十三处伤口的债。
朱家与上官一族这么一闹,彻底闹翻了,东部,风起云涌。
在接下来的日子,凡是上官一族的地盘,朱家别想靠近一分,而上官羽,也不断地在打压朱家,令朱家喘不过气。
手术后清醒的朱琳琳,当看到双腿没了,崩溃的直接晕了过去。
东部乱作一团,就连远在帝京的陆容渊也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陆容渊得知月九与上官羽的恩怨,上官一族与朱家的恩怨,沉默了很久。
苏卿知道月九九死一生,十分心疼:“月九这孩子,就是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性子,容易吃亏,对了,那个上官羽打算怎么对月九负责?”
陆容渊说:“上官羽在东部放话,永不见月九,并下令,谁伤月九,他就杀谁。”
苏卿惋惜道:“上官羽这一举动,惩罚的可不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