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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登顶（第2页）

—道择。

左侧天地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那本他们追寻已久的上古剑诀悬浮于虚空正中。

书页自动翻卷，流淌着开天辟地的剑道至理，无数剑道符文环绕周身，只需伸手触碰，便可将这万古传承收入囊中，踏上剑道巅峰，受万剑朝拜。

而右侧天地，只有杨沁安和陈子墨静静伫立。

虚空之中，一道淡漠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穿透神魂，直抵心底：

“选剑诀，得万古传承，剑道无敌；选此人，放弃机缘，永留此阶。二者不可兼得，择一而行。”

这是直击本心的拷问，是道途与挚爱最残酷的抉择。

换做寻常修士，面对如此传承，恐怕早已毫不犹豫扑向剑诀。

可陈子墨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落在左侧的无上机缘上，反而紧紧攥着杨沁安的手，指尖力道沉稳而坚定。

杨沁安心头微颤，抬眸望向身旁之人，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底的答案，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权衡。

“剑诀，固然是万古至宝，但终究是人所创，由人所承，为人所用。”

“无人，则无剑；无道心，则无传承；无彼此相伴，纵得天下剑诀，又有何意义？”

“这所谓的抉择，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杨沁安亦轻声附和，七转练气期的灵力与陈子墨开创的新道之力交织相融，化作一道温润却坚定的光：

“剑诀是死物，人心才是道之本。人在，道在，机缘自来；人亡，道断，纵有万卷剑诀，不过是一堆枯简。”

他们没有选择，因为他们早已笃定——彼此，才是比任何传承、任何机缘都重要的道之根本。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右分裂的天地骤然融合，霞光与禁制同时消散，虚空之中的威严声音轻轻一叹，带着几分赞许与释然：“明悟本末，道心不移，此关，过。”

漫天云雾重新归位，最后一级台阶，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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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关。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刹那，所有的威压、剑意、罡风尽数消失。

天地间一片澄澈空明，唯有一面横贯天地的上古玄镜静静悬浮，镜面光滑如秋水，无波无澜，却能照见神魂最深处的渴望与虚妄。

没有攻击，没有拷问，没有规则，只有一面镜，照见两段截然不同的圆满人生。

这是剑无殇布下的最后一关，亦是最难解的一关——心镜·见此生。

镜面之上，画面率先铺展在陈子墨眼前。

那是他之前绕开封印之后，摒弃一切牵绊，一心修行自己开创的全新修炼体系，一路披荆斩棘，横扫诸天强敌，无人能挡，无难可阻。

最终登临仙路尽头，成为独步万古的无上存在，受万族敬仰，名扬诸天万界。

他站在世界之巅，手握新道规则，俯瞰乾坤，力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