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勇点头回应,没有多说,但轻飘飘的话,还是在张宏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杨主委!
居然真是杨主委!
那可是齐鲁医院的普外科的门面,但凡在省城做医疗器械的,谁没听说过杨德怀的尊姓大名。
别说张宏的身份,就算是他们公司的总经理,想见一面杨主委都是奢望。
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主动打电话过来,进行交流沟通。
“秦经理,还是您厉害,连杨主委都认识。”
张宏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认识到双方地位差距过大时,真的连说话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这是肖主任的关系,我只是传话筒。”
面对恭维,秦勇却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的自己的定位,因此在面对张宏的吹捧时,表情并没有变化。
“肖主任……”
听闻此言,张宏再次回头,看向还在给患者治疗的肖晨光,仿佛要将他的模样,牢牢的刻在心中。
“怎么样,还憋的难受吗?”
后车厢,在给患者听诊完双肺的呼吸音,肖晨光询问起孩子的感受。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治疗,孩子的情况有所好转。
因为没有车载式监护设备,肖晨光只能凭借胸廓起伏和触摸桡动脉的方式,来判断孩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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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比刚来医院的时候要好一些。
心率也降到了120次分以下。
患者的血压,也通过水银血压计手动测量,收缩压回落到了130mmHg。
“医生叔叔,比刚才好一些了。”
孩子抿着干裂的嘴唇,回答道。
肖晨光点点头,又把液体的速度开快了一些。
保证孩子的液体量充足。
虽然情况有些好转,但目前随着毒性的进展,依旧有两个情况,压在肖晨光的心中。
患者双肺听诊呼吸低,说明肺部在恶化,纤维化这个词,如一座大山,将孩子牢牢困住。
肺血交换受阻,分流、弥散严重,导致严重的低氧血症。
是百草枯中毒前期最主要的症状。
因为不能吸氧,加之逐渐纤维化,当患者双肺硬如石块,无法正常参与气体交换后。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就像人掉入湖底,无法呼吸,最终溺水而亡。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换肺成了唯一活命的机会。”
肖晨光很清楚其中的后果。
99年做肺移植,难度颇大。
一没肺源,二在于技术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