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这一层的后勤室窄小,岁宜的背靠到了墙,漂亮的腰肢愈发地直。
退无可退。
谈靳的身上高档烟草的味道还没散掉,带着香水的疏冷,袭了岁宜满脸。
他推着她的肩,叫她抵到墙上。
岁宜的心都跟着狂跳了起来。
谈靳方才在外间抽烟的时候散了西装的扣子,露出了里间的白衬衫。便方便了她看到里间轻微堆叠的衬衫面料、肌肤,还有纤薄皮肤覆盖下肩颈的肌肉。
岁宜的目光上移,看到了谈靳凸起的喉结、性感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然后与他对视。
对方狭长的眼眸里只有她一个人。
你想要什么呢?谈靳。
岁宜想直白地开口,可又怕回答太过烫人。
“不回去吗?”岁宜两颊的皮肤微烫,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想要避开他的目光。
“着急回去?”
“嗯。”岁宜小幅度地点头,“会议室里还有人在等我们。”她轻声解释。
谈靳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抵着墙,他的手臂拦住了岁宜的去路。
“那你呢?”一顿,冷声问,“这些年,有没有等我?”
对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明很澄澈干净,不参杂利益,却好似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
岁宜心都在颤。
岁宜该敷衍地告诉他,“有。”
毕竟这是她的甲方,她必然要讨好他。
可她说不出来,太不走心,也太不真诚。
岁宜嗓子眼发干,手指已经完全握成了拳头,指甲戳进肉里。
“不想回答我?”
岁宜觉得恍惚,在心里很轻很轻地回答:“想的。”
想的。
只是她不能,也不敢。
岁宜牢牢记得自己的身份,与眼前人有天壤之别。
如果她还是当年那个骄傲的江大小姐,她自然有底气。
可是公主已经沦落为灰姑娘了呀。
谈靳眼底零星的笑意弥散,松了手,转身离去。
他一定失望了。
岁宜觉得烦躁而揪心。
这个人有没有等她呢?
那年春日烂漫,她提了分手。
少年跟着她走过三十六条街,在天桥下拦住岁宜,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事。
京城的春夜,春暖复苏,小巷里有冒着油烟的烤串摊和半明灭的老旧路灯。
岁宜说没有,怎么会,江家好得很。
“我就是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