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吗来我们赌场吗?”
其实第几次来他们都知道,这种新面孔看起来有好宰的大鱼一眼就能记住。
明漪立马故作吃醋,高傲的揽住谢清意的手臂。
女公关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仍旧保持她良好的职业素养。
“我带二位逛一逛介绍一下,你们再决定要不要下注。”
“有什么好逛的,这点钱洒水似的,还用决不决定,把你们这最大的筹码抬上来。”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坐到vip座位上,像个暴发户。
“咳。”明漪靠在他怀里,一双红酥嫩手扶上他的胸膛,轻微的咳嗽了一下,告诉他不要演太过。
“亲爱的,这怎么玩,你教我好不好?”
“教教教,荷官发牌。”
谢清意随手从托盘里拿了一只上品雪茄点起来。
又抽烟!
明漪放在后面的手伸上去掐他的后腰。
疼的男人差点把烟给咬断。
他三两下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熄灭以后。
带这些嫌弃的说道:“这什么烟,给老子丢远点。”
这场玩的叫十六点,荷官发牌。
可以叫停也可以弃牌。
可以加倍赔率有一赔一,一赔一点五,一赔十,三种。
谢清意换了两千万的筹码。
全押。
赌场里大概有三十个明漪的人。
混迹在其中,负责关键时候出老千。
没办法,在别人的场子里,你是赌神也很难做到连赢一百把,连她都要出老千,可见赌博到底是谁输谁赢。
天空中飘下来金色的彩带,纯金做的散落满场。
一个巨大的铂金礼花炸开,表示有大台面要开。
其他人可以在看台上围观喝彩。
中央厅的灯有调亮,配上满室的金碧辉煌。
简直把销金窟的做派拉满。
明漪朝着她的人使眼色。
他们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换牌。
第一轮铃铛敲响。
谢清意拿起酒杯,示意旁边的服务员倒酒。。
到了开牌的时刻,他似乎一点都不慌乱,还能悠闲的把酒杯里的酒喂给旁边的女人喝。
“宝贝儿,你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