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静姝道,你我都是女子,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岂能
话音未落,忽然被思不归扳着肩膀转过身,摁在了房门上。
若这二者兼有,卿卿是否就肯嫁于我?
思不归灼灼盯着沈静姝,急切地问。
你
沈静姝虽被她的目光逼得面红耳赤,可心里却是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女子嫁于另一个女子,这是如何地违背常理!怎么可能呢?
然而此等荒唐之语,沈静姝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逃避。
不归,我我给你买了药,你敷在舌尖的伤口上,可以消炎止痛。
沈静姝手忙脚乱地从衣襟内侧摸出一小个黄色的纸包,低下头塞到她手里。
思不归愣了下,随即摩挲着那略粗糙的纸面,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谢谢你,卿卿。
思不归低头一偏,亲了一下沈静姝的脸颊。
你!
美目含羞带怒,被偷亲的沈静姝竟比遭了调戏还要羞窘,一张脸立刻从里红到外。
思不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一亮,将那包药随便往身后桌上一扔,然后分别抓住沈静姝的左右手,按到了门上。
原来卿卿喜欢我这样亲你?
说着便又接连亲了沈静姝好几下,双手被压着,任她如何摇头想躲避,也逃不过亲吻。
登徒子!
一个个的吻不断落在额头,鼻尖和脸颊上,沈静姝躲又躲不开,最后索性一咬唇,闭上眼睛当鸵鸟了。
思不归好笑,又啵啵亲了几下,最后松开沈静姝的手腕,一矮身将人扛在肩上,转身就朝床榻走。
等沈静姝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压在软被上,思不归三两下扯开她的衣服,两只手抹进肚兜,揉着沈静姝的双乳。
登徒子!你怎么又来嗯~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对思不归的触碰已经没了免疫力,抑或是对她的好感让反抗的心理减少了许多,身体居然很快就一酥。
卿卿不买了药吗?
思不归揉着那对可爱的白乳,笑道:那就送佛送到西,用你的乳头帮我上药吧。
沈静姝大窘,你!乱说什么呀?
思不归笑而不语,右手再重重捏了一把乳肉,就退出来扯掉亵裤。
好啦,我会先让你爽的,思不归亲亲沈静姝的唇角,略带遗憾地说:可惜我的舌尖要敷药,没法喝你的甜水了。
这个登徒子!沈静姝面色完全羞红,但是身体又居然有些喜欢思不归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