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裴一清听到顾昭的问话,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身上打了个冷颤,手指着里头的几口棺,颤抖道。
“那,那两口棺会动。。。。。。”
话才落,只听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裴一清跟着心肝一颤,哇的一声跳起来,往顾昭身后一躲。
顾昭:。。。。。。
很好,就这老鼠胆子,应该不是庆德帝那儿的人了。
……
顾昭将灯笼往前一探,几口棺木或朱红漆,或原木色,烛光映衬下,平添几分诡谲阴森之气。
这时,原木色的那两口棺又响了响,就像里头的人奋力的敲了敲棺椁,瞬间,义庄里浮尘阵阵扬起。
裴一清骇得不轻,只敢抓着顾昭的衣裳,缩着脑袋躲后头。
顾昭回头看了一眼。
裴一清顺着顾昭的视线,也看了看自己拽衣裳的手,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失礼了……不过,小生实在怕啊。”
顾昭叹了口气,由他去了。
裴一清:“是人没死透吗?”
顾昭:“不是,是诈尸了。”
裴一清了然,“哦,诈尸了。。。。。。”
倏忽的,他身上一僵。
什么?当真是诈尸了?
顾昭手中出现两张黄符,“别怕,不过是受了死炁影响,闹了点动静。”
接着,裴一清就见顾昭手一扬,那两张符箓化作一道黄光,以凛然的姿态钉进棺椁之中。
接着,好似一阵莹光激荡而起,那簌簌砰砰的动静瞬间没了。
顾昭来回瞧了瞧,见其他棺椁上的符文还漾着符光,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有动静那两口棺椁应该是新棺。
顾昭抬脚往外走。
裴一清着急了,“等等我哎!”
顾昭回头,“现在没事了。”
裴一清回头瞧了瞧那几口棺椁,还是有些怕,他回过头和顾昭商量。
“顾小郎,在下着实有些怕,不若,今晚和你一道巡夜吧。”
顾昭抬头朝城门方向看去,道。
“今夜城外的动静有几分不寻常,死炁浓郁如雾弥漫而来,估计是有个大家伙在外头,方才那两口棺有动静,也是受了这死炁的影响。”
“不过,这会儿棺椁中都贴了符文了,此地暂时是安全的。”
说完,顾昭瞧了裴一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