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山抱着陈萝,动也不动,你喜欢扫屋子,就扫喜欢让我当司机,也行,我没要求,只是你别总刺激我,陈萝。
我刺激你什么了?
陈萝看着他微卷的发,明知故问。
我是男人,不是舔狗,你不全心全意的跟我,凶起来吓着你。
陈萝推他脑袋,哦,你吓得着我?
白旭山松手,抬头看她,冷不丁站起来踹开椅子,一把抱起陈萝往墙上按。他没有许一暗高,只有一米七八,长得雌雄莫辨又总爱骚包打扮,总给人花花蝴蝶的印象。
可是真动手,还是实打实的男人。
陈萝动不了。
手腕生疼。
大腿之间还顶了白旭山的一条腿。
他呼吸有些快,哑道,真想操死你。
陈萝偏过头,夕阳恰好射进房间,橘红色的一缕落在她黑软的发上。女孩拍拍白旭山的脸,别开玩笑。
男人低头亲她脸,舔了舔唇,到底谁开玩笑,陈萝你敢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不动。
白旭山又说,男人都一个死样,又都不一样,我不是那阴恻恻的贼小子,我想操一个女人,光明正大,从不偷着藏着。
屁。
陈萝骂道。
女孩忽来的怒气让白旭山发笑,这好像是第一次听你骂人。
想到她是为许一暗生气,白旭山又开心不起来。
他呼两口气,使劲揪她脸蛋。
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知道你野着呢,要是个男人,敢把天翻过来撕个稀碎。白旭山膝盖往上顶,顶住女孩柔软的溪谷,口干舌燥,知道为什么忘不了他吗?
知道。
啊?
不就是让你操一回么?陈萝笑起来,甩了白旭山一巴掌。
甩完偏头吻他。
吻过靠着墙,一言不发。
白旭山怔住,猛地掐她下巴。
两人僵持了十几秒。
男人解开裤子,腮帮震下,抱住女孩就往墙上顶。
陈萝头发散开,几缕乌黑细软的发横在脸上,眸光蟒蛇似的。
整个人说不出的冷腥。
白旭山抓住细韧的少女腰肢闷哼一声,还倔不倔?
陈萝隔着裤子感受到紧挨下体的硬物,抿唇,又给了白旭山一巴掌。他紧抱着她,不停往上撞,眉眼都跟着颤。
细长微凉的指摸进裤头,要往里扣。
陈萝疯了似的拍他肩膀。
白旭山粗喘几声,放下人,火热的硬物顶在陈萝小腹,有意思吗?谁招你你找谁去,凭什么折磨我?
女孩不说话,只低着头。
白旭山一拳揍到墙上,拿起外衣,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