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对面的诸葛瑾形成对峙不久,就接到了一个来自柴桑的一名暗探。他报告说柴桑本来没有什么驻军,只有一些储存的粮草和辎重,数量很大,但突然来了一大伙吴兵,这些吴兵带上了城内的大部分粮草辎重,并封锁了城池,不许进出,然后这支吴军就火速离开了城池,往南奔去,在柴桑城内有包括这位暗探在内的两个暗探,他们的信鸽被射杀了,他们又出不了城,所以信息完全发不出来,吴兵离开后城池也一直实行封闭状态,这位勇敢的暗探也是借助吴兵疏忽,翻越城墙逃出来送信的。他送出的信息证实了我们对从柴桑而来的吴军的推测,而且我们也知道了现在的柴桑城只有一百多吴兵守着,且柴桑过来的吴军的统帅也终于曝光,是陆延,一位年轻的将领,他不出名(就连孟齐这个东吴老将也只知道陆延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身体不是很好,多病而体弱),但是他有一个出名的爸爸,他爹是陆逊,他是长子,但我记得陆逊的长子早夭,死的早,二十岁前就死了,陆逊出名的儿子是次子陆抗,陆抗也是原本历史上东吴最后的名将,不过在这个时间线上,因为我的因素所以没有陆抗这个人,我提前结束了陆逊的生命,陆抗是陆逊的独子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逃脱早夭的命运。
当然这个消息并不会改变战局,只是从侧面印证了我们之前的一些推测,并让我们对时局有更多的把握。次日对峙继续,下午时我收到了来自潜伏在彭泽的暗探的消息,消息和柴桑的类似,埋伏我们骑兵的吴军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彭泽城北的大湖里,也不知道他们在鄱阳湖里待了多久,这些吴军在我们的骑兵联队撤退后,就带走了彭泽城内的大部分粮草和军械辎重,一路往南追我们的骑兵队去了,这些我们大体从马忠那里都知道了,但他们也给出了马忠不曾获悉的消息,那就是彭泽方向吴军的统帅是诸葛直——诸葛亮和诸葛瑾的堂弟,也难怪这一路如此谨慎,诸葛直可是被我们生擒过,后来用他换了人质的。
现在是三路吴军全部合流,有诸葛瑾统一指挥,我们有胜算,但胜算很小,就算我们不计后果的投入战斗,胜算依旧不大,吴军依然拥有几倍于我们的兵力优势。
之后的两天里,我们和吴军展开了斥候的相互窥探,还因此发生了小规模的斥候战,吴军斥候数量多,有少量骑兵,大部分是轻步兵,我们的斥候少,但全部是骑兵,主要由苍鹰曲和奔犀曲担任,双方都有伤亡,伤亡并不大,吴军斥候是不会紧追我们的骑兵的,我们的骑兵也不会过于靠近敌人,大部分战斗都是远远的弓弩对射,都只是想更靠近一点,看看对方的虚实和变化。
在这几天里,我们战士们的体力得到了极大的恢复,伤员的伤情也缓解了很多,重伤员死了九个,其他的都平稳下来了,轻伤员也没有恶化的例子,只是粮草消耗比预期消耗的快,特别是草料,马和骡子吃的贼多,我们不得不减少了精料的投放,加大了在外割草的力度(在外放牧还是不敢,吴军对于战马和骡子都是垂涎三尺的)。
再一天里,吴军有了大的动作,这天白天还是一样的对峙,和斥候的相互试探,傍晚时吴军还在正常的埋锅造饭,炊烟袅袅,那时我们这边也是一样的在做饭,等着吃饭,就在我们都端上浓粥,吹着热气喝粥时,吴军的大营突然打开,吴军整队出发了,他们向西而进,等我得到消息出营查看时,吴军已经大部分在他们的营地之外了!
我赶紧找来马忠、孟齐、赵累,他们也看不出诸葛瑾突然拔营是在搞什么鬼?马忠认为应该立即派出我们的骑兵出营追击,至少要监视吴军的去向和意图。孟齐和赵累则反对,他们认为诸葛瑾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拔营,他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者目的,而且他也一定会设置后卫甚至是陷阱的,追击吴军一点都不明智,但他们也同意该派出斥候,看看吴军的动向以及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赵累建议也要去查探一下对面吴营的情况,也许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我综合他们的提议,下令马忠负责选调人员去追踪吴军,赵累选取部队去探查吴营的底细,孟齐则负责加强我们营地的守卫,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知道敌情,也能避免被偷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孟齐这边立即加派了守卫力量,半个时辰(一个小时)后赵累才急匆匆回营,吴军营地的情况也清楚的报道上来了。
吴军营地内几乎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三十多个哼哼唧唧的重伤员,还有一些粮草和军械,但粮草都被泼洒上了粪水,军械也都是坏掉的(很多都明显的是被故意破坏掉的)。这很明显是吴军为了摆脱束缚,还为了给我们增加负担而做的事情,这就代表着他们十有八九是真的逃走了,不是假装逃走,如果是假装逃走想把我们诱入什么陷阱的话,那就应该给我们留下一些真实能用的战利品,好激发我们去上当。这是初步的判断,大家都同意这样的判断,但是诸葛瑾他们离开的真实原因还是一个迷,他们的目的地也是一个迷,而且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诸葛瑾比我们兵力多,他还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安排了后招的可能非常大,我们追击可能会碰一鼻子灰!
在赵累的建议下,我派了几个医术高的军医过去查勘,把压根无法救活的十一个吴军重伤员留下(后来又派了人去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其他的二十四个被抬了回来,他们是有可能被救回来的幸运儿,粮草用清水冲洗一下喂了牲口,甲械交给铁匠和木匠处理了,能修补就修补,不能修补的回炉(我们辎重车上带着一个小型的炉子)重铸或者用作其他,苍蝇腿也是肉嘛!
直到第二天凌晨前,去探查的斥候回来,我们才确认了我们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