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我才接到成都的飞鸽传书,迎亲队伍已经启程,往建宁而来,书信里也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孟家和张家联姻的事情在成都城传开了,但各方都没有丝毫动静,没有人给孟家祝贺,也没有人向张家走动,诡异的平静着。
我的行动一定是打破了局势的平衡,各方都在观望情势,既然孟家和张家没有声张,他们也就落得装聋作哑。
再两天后,我的情报网传来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关平的遗腹子生出来了,是个早产儿,女孩,徐晃家很高兴,毕竟是有了关家的血脉,他们徐家的地位就稳固了一些。
我跟关凤商议后立即做出反应,第一个就是发出贺礼和书信给徐晃,恭贺此事;第二就是上报朝廷,为了关平一脉不会绝嗣,我孟获愿意过继关凤生的二儿子孟壮给关平,希望朝廷能应允。徐晃可能会因为过继之事不高兴,但他也没法阻止,这毕竟是关家的事情,他的外孙女可不能给关家续香火。奏章立马就发送出去了。第三是给关凤的二嫂送去书信,说明过继的事情,两个侄子还小,只能是告诉她原委。
后面我们只能静等消息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不可控的其他因素。
后面几天下了一场连绵的雨,雨势开始很大,疾风骤雨,后面就变的软绵无力,稀稀拉拉的拖了两天,至少有雨就好,南中地区已经半年多没见到任何降水了,土地都快冒烟了!
东吴和曹魏还在濡须口对峙,不过没有任何战斗发生。
那尔那冬却做完了大事,他发动了大规模的西征,带领他的部队和周遭的一些小部落的仆从军一起向西,把拉萨谷地里的大小部落打了一个遍,大部落被迫西迁,小部落被剿灭,而中等部落都投降了,被迫交出大量的牲口和马匹等资源,他们被严重削弱,而成为小部落,苟延残喘。那尔那冬俨然已经成为高原之王!那尔那冬没有向我说明这些情况,是我的商队带回来的消息,他们还带回来了大量的马匹、奴隶和牛羊肉干、皮革等货物,其中的奴隶也不像上次都是战俘,这次除了战俘还有许多是老人、妇女和孩童,他们都是被灭的西部小部落的成员,那尔那冬的部落养不了这么多张嘴,就把挑剩下的全部给卖给我。商队还带来了那尔那冬的请求,他想要更多的武器。我命令把仓库里淘汰下来的武器和新生产的作为备用的武器都给那尔那冬,再加班加点制作一批长矛和短刀,当然这些新制作的不需要用灌钢法制作,也不需要使用优质铁锭,普通铁锭就行,对盟友也不能那么实心实意,否则就是缺心眼了!
得来的高原马除了比较高大的留下,其他的都拿去卖掉,我也没有那么多牧场和草料来喂养它们,奴隶大多数按照正常流程安排去干活了,少数的是那些幼童,他们干不了活计,只能放进童子营,他们都成为孟家的养子、养女,姓氏也都改为孟,他们会在童子营长大,学习说汉话,接受教育和锻炼,长大些后,男孩就进入少年营,女孩则被安置到工坊去做工。这也是接收幼童的一般流程,我们接收本地孤儿、弃儿也是如此。其它货物都入库,皮革则需要交给工坊进行加工,加工成皮鞋、皮扳指,以及各种用具和商品。
终于迎来了我的新娘子,我带着我手下的文武以及狂象士部队一起,前出到朱提郡,我们接到了孟懋带领的接亲队伍,毒蜂骑护卫着两辆精致的马车和张家的陪嫁、仆从。我还不能见张星彩,关凤已经进了她的车厢,我只见到了她的妈妈——夏侯氏,这位张飞的遗孀一点都不老,中年贵妇的样子,风韵犹存,五官精致,脸色很白,身材娇小,年轻时必然是江南美女的样子,她话不多,眼角有些泛红,是哭过的。张绍为了淡化联姻之事,没有来,但作为母亲夏侯氏是一定要来送亲的。
我们用了三天才缓缓回到建宁城,一路上我以女婿之礼小心伺候着张老夫人。把她移交给我的老母亲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两位前主母相谈甚欢,还是她们有话题可以聊。
吉时在后一天的上午,休息了一晚后,我们才进行正式的成婚礼仪,为了表示我们孟家的诚意,所有仪式过程都是按照正妻之礼来进行的,当然这也意味着仪式冗长繁琐,仪式由孟懋主持,他是孟家的长辈,我任由他摆布,我完全忘记的程序再次走了一遍,开始时是腿疼,后来是腰疼,最后是浑身都疼!
所有流程走完都已经是下午,早饭和午饭都没吃的我早已前胸贴后背,我终于见到了张家小女,是比萝莉还萝莉的小丫头,虽然也有新娘的妆容,但却是一脸的青涩,胸也平平的,和她母亲一样是娇小的体形,脸型比她母亲要圆一点,有点婴儿肥。晚上并没有洞房一事,夏侯氏要求再过一年才可以,这也是关凤到张家时就应承下来的,我也不太喜欢和这么幼小的女娃做那事。晚上我和小丫头只浅浅的聊了几句,她很害羞,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后面就交给关凤了。今晚我还不能近女色,这是关凤要求的,我一个人在书房过了一夜,也没什么,我今天可累坏了,洗漱完挨着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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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腰进了我的梦里,或者说我梦到了花腰,她还是那么小小的,她对着我笑,忽远忽近的,我跟她说了些什么,不过醒来后我完全不记得了,不过她说的我还记得,她说:“记住你答应我的,好好照顾虬儿!”我没有惊醒,我只是进入了更深的睡眠中,早上醒来时浑身僵硬的很,我可能一动不动的睡了一晚。时间还早,天才蒙蒙亮,我去耍了两遍巨斧,浑身才舒服了些。
我的新岳母在建宁城待了半个月才放心的离开,临走时我送了她许多瓷器和银器、各类手工艺品,不过这些比不上新妇的嫁妆,那是张飞的丈八蛇矛以及几车书籍,书籍在汉代依旧是稀缺品,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丈八蛇矛几乎是蜀汉的一件宝器,它的价值不在于杀伐敌人,而是能拿来给蒲元研究,蒲元是没见过真正的丈八蛇矛的(丈八蛇矛在汉代是一种罕见的武器,对使用者的要求极严,其成本也非常之高),而张飞的这件却是丈八蛇矛中的精品!
送走了夏侯氏,我才敢放飞自我,为了庆祝孟家娶次正妻,我在建宁城外做了流水席和歌舞大会,流水席除了奴隶外所有人都可以吃,连吃三天,一天是两顿,午饭和晚饭,歌舞大会则是自由的,愿意唱的,愿意跳的都可以参加,包括不当值的守卫、衙役、官差和休假的郡兵,歌舞大会是连续五天,在流水席结束后再延续了两天时间。建宁城远近的人都来凑热闹,很是高兴了几天,比过年还热闹呢!
我新娶的小丫头大多时候跟着关凤,关凤忙的时候她就跟着我母亲,没有任何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在意,毕竟这个花苞还太小了。
这天我们三个在一起共进晚饭,她俩吃的温文尔雅,我吃的有些粗鄙。
张星彩突然问我:“你真的吃人肉吗?”
“我看着像是吃人肉的人?”我也是差点被噎到。
“我在成都听别人说,你是南边蛮夷的大王,饿的时候会吃人肉。”
我哈哈一笑:“我呢可不是蛮夷的大王,我是孟子的后人,只是有些部落大王做朋友罢了。我也从来没吃过人肉。”
“真没吃过?”她追问我,关凤一脸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