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早已预料到吴军会很早攻城,我们在天亮前就吃了简单快捷的早饭——一人一大碗咸浓汤,浓到汤粥已经失去了流动性,像是放水放多了的大米饭。
吴军在对面排兵布阵,我们也在城内城外准备迎接强敌,不过今天的兵力安排有所调整,关平和徐晃的部队进行了调换,昨天关平的部队损失较大,所以今天徐晃部去守卫城北大门,于禁依旧守卫城南大门,并且抽调了于禁的弓箭手到城头协防,昨天我们的远程部队损失也大。
太阳带着暖意升起来,吴军也完成了整队,他们再次袭来,没感觉到他们人数明显的减少,但总感觉他们的脚步更加沉闷了!
今天又是刮的东风,天时依旧不在我,而在敌人!
敌人越过了第一道壕沟,我们没有用弩袭击他们,他们越过了第二道壕沟,我们依然没有动静,今天的东风比昨天的还要大些,风会影响精度,而且太阳正在直射我们士兵的眼睛,而且我们的箭矢也不充足。他们用的是昨天做的通道,只是稍微用土石加固了一下而已。
他们到了第三道壕沟,这里昨天已经被我们大体清理过,只有不多的尸体在水面半浮半沉,昨天吴军填埋的通道早已不见踪影。今天的吴军却没用麻布袋填埋土石,今天他们带来了很多圆木和粗壮的竹子,他们借鉴了我们昨天接回狂象士重步兵的桥段,要用木头和竹子搭建出通道,学习能力还挺强!
我们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城头的弩手开始攻击那些搭建通道的吴军,许多吴军被射倒,凄惨的喊叫不绝于耳,而空出的位置会被后面的人快速补上,他们在我们的阻挠下还是建立起分散的十几条简易通道,后面的步兵快速通过了这些通道,往第四壕沟涌去,他们用同样的办法,用更长的竹木搭建通道(昨天下午他们一定砍伐了一整个下午的竹子和树木),此时我们的弓箭手也加入了战斗,他们和弩手一起射击这些搭建通道的吴兵,这些吴兵没有盾牌保护,盔甲也不多,而且速度还慢,是很容易攻击的目标,只是他们有充足的预备队,不断的接替空位!至少这时候太阳已经不再直射我们的眼睛,东风也彻底停了,扭转了一点我们的劣势。
他们越过了第四壕沟,往紧邻城墙的护城河蜂拥而来,徐晃和于禁带领稍稍往东移动,阻止敌人包抄南北。而此时我们城头的投矛手和投石手也开始攻击,他们攻击距离较近,这才等到下手的机会。远处的吴军更是搬来了床子弩,十架床子弩比昨天更加靠前,已经越过了第一道壕沟,又向前了一点,在靠近第二道壕沟的位置建立攻击阵地,他们居然还储备有大弩箭!
就在他们调整床子弩角度的时候,我下令拿出我们的杀手锏!
我们也有两家床子弩,还是新的,是铁匠和木匠离开前加班加点做出来的,当然没有蒲元做的那些床子弩那么好,这两架的射程较近,精度也差些,不过我们有城头的优势,而且虽然床子弩不如城下敌人的,但我们的操作手却是挑选的最优秀的几个操作手,这很快得到了验证。
在我的命令下,我们的南北两架床子弩突然向前挪过去,对准敌人的床子弩就飞射出大大的弩箭,两支如长矛般的弩箭射中了城下的床子弩,床子弩立即散架,吴军的床子弩操作手有的愣住了,有的吓跑了,有的还记得床子弩,拖拽着床子弩往后移动。
昨天没用我们的床子弩是因为昨天射程不够,今天他们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我们的床子弩不断射出大弩箭,吴军则派出更多人手去帮忙迁移床子弩,我们又灭掉了敌人的三架床子弩,他们也回到了第一道壕沟东边,撤到了安全区,我们的射程不够,他们剩余的五架定在那里,固定底座,调试角度,开始攻击我们,这次效果就差很多,因为他们把距离拉的太远了,许多都没射到我们城头,射到城头的也没有多少劲道。而我们的两架床子弩则把所有的弩箭宣泄到城下密集的敌军当中!串出好多人形糖葫芦!
在床子弩互射的时候,我们城东已经是立起好多长梯,敌人开始蚁附攻城,远程射击已经作用不大,我们全都放弃弓弩等武器,换上滚木雷石,不要钱一般疯狂往下丢,重点照顾那些长梯,被击中的长梯立即带着上面的吴兵一起散落到城下,吴兵也不一定就会被摔死,下面密密麻麻全是人,人肉垫子可以起到缓冲作用。而城下有数不清的吴军弓箭手在向我们城头宣泄箭雨,力度好像没有昨天那么大!
吴军兵多,他们施展不开,他们在城南和城北拐角处搭建通道,妄图扩大接触面,进而进攻城南和城北,徐晃和于禁带领手下死死守住,简易通道通向了死亡,其激烈程度不亚于城头的攻防战。城北的压力更大些,吴军骑兵再次出动,他们可以绕过城北烧毁的大营攻击徐晃背后,徐晃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晃动旗帜求援,我赶紧下令派出城内的两屯(不满编)长武器重步兵出城北大门,去攻击吴军的后方,这可是我狂象士的重步兵,他们很快就给了吴军骑兵一些颜色,徐晃也奋力夹击敌骑,吴军骑兵往北退走了,徐晃和我的狂象士重步兵又一起打退了吴军在城北的进攻,破坏了所有的简易通道,吴军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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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吴军阵后战鼓声响起来,吴军的进攻节奏更快,后面更多步兵向前涌动,而且在河道里逆水上来了许多竹排和木船(好像是我们的那些木船),上面站着许多弓弩手,他们肆意攻击城南的于禁部,本来压力最小的于禁压力斗升!
我在城头和关平交换了眼神,他中气十足的说道:“都收回来吧!”
我命令吹响号角,三长一短,号角声响起,于禁和徐晃收兵回城。城头已是爬上来更多的吴军,我和关平也亲自上阵把上来的吴军一个个杀死或者赶下城头!
我正杀的起劲,一支弩箭从城下什么位置飞射上来,穿过城垛,插在我的胸口,我一阵疼痛,胸口闷闷的,娘的,谁的大弩力道这么大能射穿我的冷锻甲片?!
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我不知道弩箭是否扎进我的胸膛,不过我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部下看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断了露在外面的弩箭,然后继续砍杀敌人,眼见敌兵越杀越多,我命令发出信号,我们的战鼓隆隆响起,全面反击开始!
城墙上的守军全部向东城墙集中,城内的所有兵丁全部上城墙,这就是战鼓的内涵!
我回望一眼,我的弓箭手、弩手、投石手、投矛手都换上了近战兵器跟敌人肉搏在一起,我们没溃退全靠我的重步兵死死坚守住一些城头区域。就在我们快坚持不住,被吴军不断压缩时,徐晃从北边带兵冲杀而来,于禁从南边冲杀而来!
我大喝一声:“把吴狗推下城头!”
“推下城头!”“杀吴狗!”喊杀声此起彼伏,相互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