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怦怦跳,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将云南白药放在桌子上,转身要去收拾床铺,因为心慌意乱,没有注意床铺,额头在上铺床沿磕了一下。
捂着脑袋痛叫一声。
刘浪笑出声来。
在他见过的女人里,安雅大抵是在男女之事上最没有经验的一个,简直是一张白纸,可能和她的病有关,再加上家族保护,几乎让她杜绝了和男人交往的可能。
以至于,都二十七八岁了,比十七八岁的小女孩还单纯。
安雅听到了刘浪的诘笑。
她感觉有些丢脸,气鼓鼓的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刘浪的头上……本来就是刘浪的外套,然后钻进被窝里。
刘浪将外套从头上拿下来,鼻翼间闻到一股好闻的馨香,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是女人身上独有的浓郁气息,让他的心有些不安分的骚动。
见安雅背对着床铺里面。
喊了两声。
安雅依然不回头,一动不动的装睡。
刘浪笑了笑,他也有些累了,于是不再去逗安雅,脱掉裤子,躺进床上,同时把车厢的灯灭了。
过了一会,另一边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雅好像在被窝里脱什么东西。
刘浪问道:“安雅,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
安雅压着声音回了一句,就不吭声了。
静谧的车厢内,只有车轮和铁轨撞击的咣当声,偶尔有窗外的灯光划过车厢,这种持续而有节奏的白噪音特别容易让人犯困。
睡意渐渐淹没了刘浪的意识。
……
刘浪是被渴醒的,睁开眼睛,窗外蒙蒙亮。
他看了一眼表,五点多,这一觉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
不知道是车厢内空调太热,还是一晚上做了太多绮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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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的喉咙像火烧一样。
坐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一瓶下去,才稍稍感觉身体的燥热消退。
躺下来又睡不着,干脆打开床边的小灯。
准备看会文件。
头往另一边的床铺扫了一眼,刘浪眼睛微微瞪大,是安雅的被子大半滑到了地上,软卧的床本来就小,被子掉在地上。
安雅的睡相十分不好,两条腿蜷缩在跪趴在床上,臀部向上拱起,身体扭成惊人的九十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昏死过去了,不然这个角度人怎么可能不醒过来。
她下身只穿着一条淡紫色的棉质短裤,只能堪堪遮住那巨大圆月的三分之一。
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内衣,将她夸张而诱人的身体曲线完全呈现了出来,臀肥腰细,上身因为侧卧着挤压出一个尤其夸张的弧形,从内衣印出的弧线来看,里面肯定是没有胸罩的束缚。
尽管车厢内空调很足,但是穿的这么少,又不盖被子,肯定是容易着凉的,毕竟是深冬季节,刘浪依稀看到青黑色的车窗外飘起了大团大团的白絮。
他下床走了过去,把掉落地上的被子小心的拉起来,盖住安雅那惊心动魄的娇躯,尽管这是大饱眼福的时候,刘浪倒不至于这么猥琐。
就在他盖好被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