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邱松能是个好的!
险管不住脾气,笑:“怎不谁弄得叫谁给你的洗?出来乱寻……”
陈乖宝立刻道:“俺哥弄得么!”
一只手放开衣襟,散了一半衣裳滑落,香肩微露,小肚子微向前挺,自己摸着,像个初初怀胎的小孕妇:“他一个劲儿爱戳俺肚子,戳了崽崽在里头,将俺弄脏了,他又不给俺洗……他睡了……”
委委屈屈,手指头又捏住衣领子,不叫另一肩也乱掉,低下小脸:“俺只能自己出来找水………”
朱承昭这才一拍额头,像松了口气,心道自己怎突然见了他这一身,就糊涂了,喃喃:“倒忘了……”
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瞧他烂红的唇,胸脯撒星乱豆的吻痕,新的旧的,露出来那半奶尖明显是叫人常吃,比寻常男子大些,还没消呢,胸膛玉牌下叫盖住一半的牙印……
浑身都说了——是别人的东西。
拿还是不拿呢?
朱承昭也不知道,但是下半身已经不冷静,戳得不好受,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这小美人这样……真的很浪。
夜里刚吸过精的妖精,花汁揉烂,香气诱人,想用手去捻,伸到里头去,握湿掐红。
浪的让人想肏,肏死他!
他便把手伸出来,面上温声笑道:“拉手么?再过来一点儿?”
陈乖宝歪头,将他看了又看。
跟白日见到的明明是一个人,可这会儿却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如今哥哥又不在,这个空间里并不存在他先霸占了,别人不能碰的。
便试试探探地往他手里摸。
朱承昭等着他先轻轻蹭一下,再轻搭一下,试了几次,才把手落实在他手里。
全程眉目温柔,像娴熟的猎人给猎物套圈。
“可以。”陈乖宝应,拉住他的手,再走近一点点问:“拉了给俺洗吗?要干嘛啊?”
手里皮肤滑软,朱承昭握得舒服,便顺势把他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了,小美人睁着妩媚澄灵的眼把他望着,并无拒绝。
今日见过那莽汉这么抱过,很惬意的样子,那莽汉抱着人时的神情,朱承昭从没在别人那里见过。
又想自己也是瞎操心,瞧着爱成那样,怎舍得给别人吃一口。
他也好奇,是不是抱着这小美人就是世上第一幸事,同别个都不同,都比不上么?
那我的脸上会不会也有一日是那样的神色?
很软,暖和,嗯……还香些,朱承昭抚着他脊背,将一手悄悄往人后头伸,陈乖宝没穿裤子,下面是空的,很快就找到了,道:“我瞧瞧,很脏么?”
“有很多水。”陈乖宝说自己的状况:“流了很多水。”
所以脏的,才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