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好疼。
剧烈的性爱过后,伤口隐约有撑开趋势,疼的厉害。
欢爱到浓烈时,听她喊了五六个小时千暮,心口更酸胀赌闷到极限的痛。
顾惜当然知道他是凌千越。
她是清醒着挨操,又不是被下了药或者喝到烂醉,意乱情迷的挨操。
她就是故意气他的。
气死他才好。
凭什么他能强奸她,她不能气死他?
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凌千越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恨到了极致,但又不全是恨。
可是,关她屁事?
她曾经那么爱他,那么爱
爱到被轮奸了,爱到被他扣在酒店半个月,各种凌辱各种索欢,还不停的找理由为他找补。
可是他呢?找人轮奸她,囚禁虐待羞辱她,强奸她,还暴力的撞掉她的孩子。
别的不说,光暴力撞掉孩子的仇,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掉!
他就这么压着她抱着她,抱了很久。
久到空调出风口吹来的温度,将他们身下的湿床单一点点的烤干,他才突然在她耳边带着伤的低喃道:那天,我只是在说气话
那天?
哪天?
顾惜被他说懵了。
他的言语分明带着控诉:是你先刺激我的,你找别人上床,你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听你的叫床声,你还说你是故意的,你还跟我抬杠说低于十个你不伺候,我被气疯了,我真的被气疯了。
顾惜终于明白了,他说的是让她对他彻底绝望的那次。
【低于十个人,我不伺候。】
【我成全你,叫二十个人过来。】
凌千越质问道:你很爱他是吗?因为他把你带走了是吗?他那是趁虚而入!如果我不是怕自己失控真给你找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带走你?我卑鄙我无耻,我是畜生禽兽,他比我又好到了哪里?
那天,跟顾惜在他床上做爱的男人,就是凌千暮。
当时他被气糊涂了,才一把火烧了栖迟园,监控在大火中损坏。
后来,是佣人告诉他,当天家中无人,是凌千暮将他们支离了栖迟苑。
当时,他但凡再狠心一点点,都不会让凌千暮有机会带走她,更不会让她有机会爱上凌千暮。
听着他的话,顾惜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嘲弄的笑了出声:凌千越,你是在跟我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