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葉奉陽只以為是肖墨言講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話,將蛋糕盒打開,一股甜甜的味道飄出來。
「她在睡覺?」問歸問,葉奉陽也沒打算得到回答,逕自拿出附贈的紙盤,切了一塊蛋糕,拉了張椅子坐下開動,不太誠懇地問肖墨言:「要吃嗎?」
「不用。」肖墨言冷笑一聲:「你想要的也不是這種吃法吧。」
「知道就快滾。」
葉奉陽漫不經心地用小叉子一下下戳著蛋糕,「她現在最需要的人是我。」
除了他,葉琉安已經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就算他沒有血緣關係,但至少有法律意義上的關係。
「呵。」肖墨言用一個充滿嘲諷性的單字回答他,「你知道她說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嗎?」
「哦?」
講完這句,他們沒有人再出聲,整個病房陷入無聲的寂寞,像是在互相比賽著,看誰先挨不住這氣氛,先離開的人就輸了。
直到葉琉安拉下被子,露出一張小臉,被悶得紅撲撲的,神色迷離,顯然剛睡醒。
看見葉奉陽她不意外,但是看見肖墨言她就不太開心了。
她的不開心表露在臉上一覽無遺,肖墨言看了一眼得意的葉奉陽,又默默移開了目光,彷彿看見什麼不堪入目的景像。
他垂下眼眸:「你想試試3P嗎?反正明天是世界末日了,對吧?」
葉奉陽:「?!」
他狠狠甩了個眼刀過去,看見葉琉安歪了歪頭,瞇起眼睛笑了,滿溢的愉悅感取代了不開心。
「你被附身了嗎?」葉琉安說道。
「是你希望的。」肖墨言還沒得到回答,已經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濃厚的賀爾蒙迎面撲來。
「你不相信我是真的愛你,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證明。」他一字一句地:「沒有任何人、任何能力能讓我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我的內心。」
「哇嗚~」
葉琉安倒是真的沒想過他會這麼做,明明她已經消除能力了,她很確定她現在完全掌控好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