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五天以后我再给你把锁打开。”庄辉一脸坏笑的说完以后就关上了门,任凭李云昊怎么哀求都不开门。
李云昊就这样打扮奇怪的走着回家了,一路上也不知道引得多少人对他行注目礼。他不是没有想过打车回去,可是手机被庄辉他们故意弄得没电了,然后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连坐公交都不行。
相比这样被众人看猴子一样围观的羞耻,鞋里穿的是被自己口水浸湿了的袜子,挂空档的运动裤里是被锁着的阴茎的痛苦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云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家的,他本以为5天很快就会过去,可是到了晚上,他才发现他想多了。
阴囊被锁卡得生疼,就像有人握住他的阴囊像拧麻花一样在使劲拧一样,疼得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坐立不安,根本睡不着。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李云昊又在晨勃的痛苦中醒来。是的,就是晨勃中的痛苦,由于被锁住了,致使阴茎无法自由勃起。他的肉棒被迫挤在狭小的笼子里动弹不得,这种被束缚的痛苦,使李云昊真想一把将锁连带着阴茎一起扯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云昊的错觉,他觉得自己比平时好像更敏感,更容易兴奋了,勃起的次数也多了很多。
上班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也是如坐针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痔疮犯了。
而且,前列腺液就像失禁了一样,总是不停的流,弄得李云昊的内裤随时都是湿湿的。
李云昊给庄辉留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几个电话,结果一直都是关机状态。他只好不停给庄辉发信息,可结果一样也是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庄辉终于开机了。
“喂,宝贝,你这么想我?看,你多给我发了多少条信息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庄辉戏谑却又不失磁性的声音。
“我求求你,能不能给我把锁打开,我实在是受不了啦,锁五天的话我会疯掉的。”李云昊恳求道。
“哦,这才两天你就受不了啦,啧啧,宝贝,你也太差了吧。”庄辉并没有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而是东扯西拉起来,“我可听我的狗狗王骁说了,你也很喜欢把你的奴一锁就是几天,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啦?有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应该好好的读书和学习啊!”
李云昊心里大骂庄辉是脑残:这锁别人和自己被锁怎么能一样呢?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只能不停的哀求庄辉跟他打开锁。
终于,也不知道他求了多久,庄辉才终于松了口:“听你说的怪可怜的,那我就发一回善心,明天就帮你打开吧,只不过……”
庄辉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把李云昊急得差点跳起来:“只不过什么啊?!你快点说啊!”
电话那天传来庄辉懒洋洋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只不过,你得乖乖的在这里让我玩三天三夜,怎么样?”
李云昊还在有些犹豫,庄辉又说道:“你放心,不会让你受伤的。”
李云昊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里突然又勃起了,在笼子里不得伸展的阴茎让他痛苦的直皱眉,于是他最后一点犹豫也没有了,立刻答应了庄辉的要求。
李云昊找了个借口向老板请了三天假,就立刻坐车赶到了上次去过的地方。
一开门,李云昊就被庄辉揪着领子拖进屋。
屋内,早已跪着两个赤身裸体的肌肉男,李云昊低头一看,其中一个是王骁。另一个,不认识,长着深棕色的卷发。
庄辉用脚尖勾起那个人的下巴,让李云昊可以看清楚他的脸。
这是一个外国人,长得很帅,深琥珀色的眼睛,长睫毛双眼皮和高高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上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子,显得既不邋遢,又成熟性感。一看就是典型的阿拉伯地区的外国人。
庄辉对李云昊说道:“认识一下,他叫哈克西姆,我管他叫西姆,是某外企的高管,是我半年前调教的一个S。”
说到这,庄辉捏着李云昊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笑了笑,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嗯,我好像上次就对你说过,我只喜欢玩S,而且是优质S。”
一边说,庄辉一边把手伸进李云昊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捏了捏他的两颗蛋。
“嗯……”李云昊被庄辉捏疼了,忍不住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