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如死灰,动弹不得的少女,在见到母亲进了院子竟瞬时慌乱躁动不安,挣扎着起身躲藏。
“玉儿……”
妇人身未到声先到,满是焦急慈爱。
母亲的身影印入眼帘,林玉收拾头发与衣服的手一顿,死死地拽着衣襟,受惊地瞪着大眼,望向正疾步前来的母亲。
周氏忙慌慌地进了屋,入目便是女儿煞白惊恐的脸儿,一身凌乱的男子衣袍,霎时如遭雷劈,头昏眼花,天旋地转。
“呜……玉……玉儿,玉儿,出……出出了何事?”
妇人摇摇欲坠,忙不连跌地走上榻前,温暖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捉急问之。
“不,不……”
正欲缩到榻角的少女被母亲温暖的手一触,挣扎着挪移的身儿一僵。
“玉儿,玉儿。”
见着少女痴痴呆呆的,妇人别提此时心如刀绞,也不为过。
急得泪珠儿往外冒,声音也变了音。
一滴一点落在林玉的手背,水渍的温度似灼伤了皮肤,少女眼中逝去的光,慢慢凝集。
从妇人眼角的淡纹,晶莹的泪珠,最后聚焦在那双焦急通红的双眼上。
“玉儿,告诉阿娘,可是……可是被……”
妇人话未说完,便被少女扑到怀中放声哭泣打断。
“呜……呜呜呜……呜呜……娘……”
或是少女今日情绪波动实在太大,自早晨开心出游到青楼心碎,与表哥的旖旎,到被父亲捉到马车强行羞辱狠入。
父亲骇然的变化,兽行作践,强行奸辱,无一不令十四年来从未经过这般的少女害怕惊恐。
可偏偏她又应全了父亲的羞辱,身儿被父亲那物插得经不住刺激,竟不争气地腻了尿。
如此种种,只让林玉明白父亲再不是以往那待她如珠如宝的父亲。
心中的希翼在最高处被狠狠打落,失落崩溃,难过心死,不过一瞬。
如今再看到一如既往什么都不知道,却满心满眼是她的母亲。
满心无力心酸与委屈,皆在周氏一声声满怀急切关心的‘玉儿’中彻底破防。
那根自见到父亲起便紧绷的心弦遽然断裂,少女再崩不住,虚弱无力地倒在母亲怀中,犹如落水遇浮木般放肆难过地大哭。
“娘……”
少女微哑着声儿,哭得口齿不清,俯在妇人怀中,泪珠儿顺着小脸沁入妇人的衣襟上,很快便湿了一片。
“娘,娘在,玉儿莫怕,娘在这,呜呜……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