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撒手不管了吗?
这说的是什么话。
沈恪怀疑自己随时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他很认真地说:「你嫌弃我权衡利弊没有真心,但这是我的生存方式,很多时候我只能这么做。」
「哦。」很敷衍。
「但我是个人,又不是阴沟里爬来爬去的老鼠,只要是个人就有真心。」
前几天盛宁的那番话,确实让沈恪震撼了好一会儿没能回神。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两者的界定范围。
沈恪:「可能说起来很假,但给那些特长学生提供学习竞赛的环境,是我真心的。」
「还有对你。」
沈恪说到动情处,声音和神态都很有感染力。
让盛宁感觉,他不愧是男主。
但说到这里,他卡壳了。
因为感觉如果顺着说出来,对方应该会把他直接扔下车。
沈恪声音有点抖的补充:「补习,也是真心的。」
盛宁这才满意地收回了充满杀气的目光。
「行吧。」
她很认命地靠进椅背。
都已经重返青春,穿越到校园文里了。
不用成绩惊艳别人一把,好像都不太完整。
更何况,沈恪上赶着给她虐,给她送进度。
她为什么不要?
「饭后来楼上找我。」这是盛宁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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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比盛家人更早吃完晚饭。
沈恪自己在房间学了一会儿,然后有相熟的阿姨敲门,告诉他盛宁吃完饭了。
沈恪才收拾东西出门。
本来都已经走出两步。
想了想,又回头把猫带上了。
小猫熟门熟路地站在沈恪的肩膀上,和他一起进了盛家装修豪华的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