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能轻易求饶,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我还没开始呢。”
玉势被层叠肠肉绞得很难再往前进一步,停在那里。郁兰兮冷笑一声,轻轻抽出一截,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再推进。
这一顶,只用了五成力,却让荀雁整个人都往上蹿动,排山倒海的钝痛把身体淹没,肚子里好像有个火山喷发出来,滚烫的岩浆顺着血液流到各个地方,不断烧灼骨血和经脉。他尖叫着,恨不能有个斧子将他拦腰截断,远离离下身的痛苦。
“师尊可以好好想想答案。”玉势再次缓缓抽出,这一次完全撤到穴口边缘,然后再次用力直抵穴心深处。
冰冷坚硬的柱身碾压肠壁上的一切,腰臀连同大腿都在不停地抖动,仿佛被雷电击中,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
第三次顶入时,玉势在穴心处使劲儿转动,肠肉被扭曲到极限,刺耳的尖叫哀嚎直冲天际。抽出时顶端带出血丝,白绿色的柱身挂带着晶莹的肠液,在穴口和玉势之间形成一道长长的丝线。
郁兰兮被这艳景刺激得再也把持不住,脱下裤子,掏出斗志昂扬的阳物,戳进还未闭合的嫣红小穴。
后穴的持续抽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心知这是丸药起作用了,荀雁抽泣着咬牙切齿道:“依靠药物来强迫我就范,郁兰兮,我鄙视你。”
“我不是郁兰兮,请叫我容兮。”
荀雁暗自一惊,皱眉道:“什么意思?”
“你的小兰兮睡了,现在我做主。”
荀雁似乎明白了,忍痛道:“你病了……”
“可能吧。”
“放开我,我给你请大夫,你需要治疗。”
“师尊就是我的良药。”
撞击越发猛烈,被挑起的情欲让荀雁的分身饱涨到极致,暖流不断从下腹涌上前端,聚集在铃口处。他再也忍不住折磨,仰头宣泄痛苦,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手臂剧烈挣扎,把床头弄的咔咔直响。他哭喊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让我射,让我射……
“你要麝香到底干什么,说啊!”郁兰兮,或者说是容兮撑在他身上,腰臀用力向前挺进,圆润坚实的枪头次次戳中靶心,顶翻五脏六腑。
荀雁觉得自己要死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断断续续说:“我……身上疼,麝香和没药……可以止疼……”
身下力道减缓,片刻后,银针被拿出,白浊和血珠同时溢出。
欲望得以释放,荀雁长出一口气,看着容兮:“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想用熏香缓解疼痛,安神助眠,没有别的意思……”
容兮在荀雁体内释放后,趴在他胸膛,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脸上的泪水,品尝到咸苦的滋味,嘴角微微上扬:“我信了。”
荀雁的手被解下,颤抖着将衣服合拢,身体蜷缩起来:“你病了,这样下去会疯的。”
“我已经疯了,病入膏肓。”容兮穿好衣服,瞅着他:“既然师尊想要麝香,徒儿自当下山去买。只是这衣服碍事,以后还是别穿了。”
“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愿留给我吗?”
“哈哈……”容兮大笑,手指压住他的臀缝,用力按下去,嘲讽道,“师尊还有体面可言吗?”
“……”
容兮走了,临走前给他的手腕上栓了个链子,美其名曰做装饰,他抖抖细链,看着远去的背影笑了。
【 5 】
荀雁趴在床上,背上满是鲜红的鞭痕。
可他此时并不觉得多么难耐,贪婪地吸着香气假寐。
晚些时候,容兮又来了,在枕边放下个小盒,说:“我给师尊带了药。”
他睁开眼,看着小药盒说:“你帮我上药吧,我够不着。”
“你没资格使唤我。”
“有事弟子服其劳,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师尊,我便有资格使唤你。”
容兮不置可否,拨开肩背上的发丝,露出大片伤处,凌乱肿胀的红线破坏了肌肤的美感,他有些后悔用力过度。
药膏碰上伤处时,荀雁有些不自在,手指紧攥枕头,直到沁凉从背上大面积铺开,才放松下来。
药上完了,但容兮的双手却像着了魔,在腰际尚完好的肌肤上游走,指甲从腰窝慢慢滑向臀部,在饱满的臀峰处反复抚摸。
“师尊真漂亮,我还从没有这么近距离欣赏过。这么美的背应该做些装饰才好,不如纹朵花?”
“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