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却不见丝毫反应,只是任他如暴风般肆虐,睁着一双墨玉眼瞳无声地望着天顶。
落下的吻开始有了技巧,感到下身冲起的燥热,寒子烈开始试图取悦身下之人。
灵巧的舌刷过他洁白的耳垂,伸进他的口中探索汲取,卷起他的舌与之交缠,手指伸进他的衣衫抚摸,贪婪地吸取着那人身上一种特有的芳草清香……神志逐渐有些迷乱,直到发现引起的那股欲火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平静——也许是他唯一的反应。
刹那间欲火消去大半,撑起身子,寒子烈掠起垂落的丝丝乱发,有些懊恼地看着桌面上极为诱人的一副画面。
他不想这么要他,要了这样一个不甘不愿的他,自己丝毫不感到欣喜和快乐。
他想要他,却不是在这种情形,他要他,要一个心甘情愿面对自己的他。
“我爱你。”
望进他的眼,寒子烈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可奈何。
“阁下的爱,在下实承受不起。”
淡淡的语调,淡淡的声音,清澈空灵却不见一丝情感。
寒子烈有些心惊。
他,是真的不恨他,不爱,不恨。不仅不恨,甚至连鄙夷也没有。其实,他宁可他是恨他的,不论爱恨,有感情总比毫无情绪波动的强,也许,恨到了极致,便是爱了也说不定。
但是,他不恨他,真的不恨,一丝一毫也不恨。
在寒子烈发呆之际,萧怜雪慢慢起身,捡起被他拂落的那张纸,拉好衣衫,便缓缓地移动步伐朝门外走去。
第十六章 绝、情变
呆呆地坐在黑暗之中,目光涣散无神。遥夜并不知道,他这么无声无息地坐着,足足有五个时辰了。
自他清醒后,他发现自己的毒已经清除了,然而谷内除了自己也寻不见别人。于是,他发疯般地在各屋寻找着萧怜雪,却在最后无功折返时注意到红木桌上放置的一封书信。
他只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便无声飘落。
清俊飘逸的字体,大概书写着寒子烈在寒子萤的恳求下为他解毒,以及萧怜雪终于嫌他惹事生非的种种……其实,那些都不重要,他不在乎是否有人为他解毒,也不在乎自己究竟闯下多少麻烦,更不在乎如今是生是死,他在乎的只有结尾最后那一句话
————你我情分,恩断义绝!
萧怜雪不要他了,这是他唯一知道的一点。
嫌他麻烦,怨他嗜杀,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不需要他了。
这就是你的愿望么?
发誓承担你的一切不愿,结果换来的是你这样一个愿望么?
呆呆地坐在原地,从清晨到日落,他就如同一具失了心魂的木偶,完全不知道今后将何去何从,没有生机与希望,如一潭死水般寂静无声。
萧怜雪不要他了。
痴痴地爱了七年,默默地爱了七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