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想到楚河接下来的荒唐行为,这岂不是全程目睹战况?
这真是太令人难堪了。
她霎时雪肤泛霞,媚眼含羞,急叫:
“放开我!快放开我,紫霞剑我不要了!”
楚河桀桀怪笑:“不行哦,本公子送出的宝物,从来没有收回的先例”
“楚河,快给我解开,否则我定会跟你翻脸”,文雪气到都不叫夫君了。
“呵呵,敢跟夫君我翻脸,我得家法侍候你”
一个时辰后,文雪被解开,如花娇靥,妩媚得像盛开的带着雨露的海棠,美不胜收。
但迷离的美眸盯着楚河,情意绵绵中又带着三分气恼之极的恨意。
楚河搂着她,不停赔罪,不停好言哄劝。
…………
三天后,秋高气爽,正午。
落雁坊。
坊市建在山顶,阳光直射青石街道,晒得地面发白。
坊市外头有条窄得仅容一人通过的青石小路,沿着悬崖盘旋而下,一直通到山脚密林里。
但几乎没人走这条路。
炼气修士都能御风,谁还费劲爬山?
久而久之,石阶上长满湿滑青苔,反倒成了凡人的绝路。
听说这些年,已有不少一心求仙的普通人凡人,摔死在这条“登仙道”上。
坊内人来人往,大多是炼气期的散修。
粗略一扫,六成以上都带着黑幡、骨铃、阴符之类的东西,魔修比例已经多数。
最扎眼的是个炼气九层的蓝脸修士,手里攥着一杆血魂幡。
幡杆暗红,像是浸透了血,三丈开外都能闻到一股铁锈混腐肉的腥气。
一众散修纷纷绕着他走,连眼神都不敢多瞧,这人一旦再突破,乾国就又多了一个筑基境的魔修。
坊市入口有家临街茶楼,顶楼已被包下。
一个多时辰后,阳光斜照进半卷的竹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文雪倚在栏杆边,红裙被山风吹得微微鼓动。
短短几天,她身上那股锋利的修士气弱了些,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楚河坐在桌旁,给她倒了杯茶:“别看了,有点耐心,他们肯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