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泓湫摇摇头,推开陆承的手:“这点伤,我自己能解决!”
话落,叶泓湫目光流转,定格在张太一身上。
伤势她确实能够解决,但现在的问题是。
张太一给不给她这个时间!
若是不给,少不得她就得再次动用屠神剑。
那结果,哪怕诛杀了张太一,她的下场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见到叶泓湫的目光,张太一秒懂。
他又不是什么愣头青,整天喊着斩妖除魔,正魔不两立。
虽然魔国大部分力量已被剿灭,但域外血神会却未必肯善罢甘休。
就算要过河拆桥,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况且,以夜帝的实力,还拿着屠神剑。
真要过河拆桥,拆的是谁还不一定。
念及此处,张太一咳嗽两声,捂着胸口:“哎呦,老道的腰好酸呐。”
“哎呦,老道的腿又痛了!”
“不行了不行了,老道得休息休息。”
说着,张太一身影一闪,离开了此地。
陆承:……
张老哥你能演的更烂一点吗?
腰酸腿痛所以你捂胸?
真就是不会开挖掘机的厨子不是好道士吗?
想归想,陆承还是放松了精神。
若是张太一真的打算对叶泓湫动手,那他少不得也得出手领教一番了。
联邦固然有他关心的人,可叶泓湫又何尝不是?
眼见张太一离去,叶泓湫眉头略微舒展。
“这老道士,挺有意思的。”
陆承赞同:“那是,张老哥可是我异父异母没有结拜的老大哥啊。”
“他愿意离开,我功不可没啊!”
远处偷听的张太一:并不是!tui!不要脸!
叶泓湫一脸无语。
好在陆承在他心目中的逗比形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也适应了……
“走吧,你要好好给我说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陆承一把拉住叶泓湫,御空远去。
……
“说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陆承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叶泓湫。
此刻,距离叶泓湫与李凌天一战已经过去七日。
虽然陆承对于叶泓湫有一万个疑问。
但他终究还是知道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