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给您添麻烦了。」
她根本不需要解释什么?,面对花祝年也丝毫不心虚。
毕竟,她和昨晚的抚风一样,觉得这群人都来到这里了,还装什么??
势必是认可这种事的。
有人偷跑出来,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没人会?真的在?意她,更不会?有人救她。
花祝年想要伸出手再去拉那名女子:「我想找她陪我聊聊天。」
不成想却被?那位道长一把挡住:「夫人,道观有道观的规矩,希望您遵守。没有被?调理好的女人,是不允许跟客人说话?的。」
说完就将人带走了。
花祝年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才追出去悄悄地跟在?后面。
囡吉见她连脸都没擦,拿了块手巾就跟了过去。
花祝年是想藉此找到地牢的位置,而对方似乎知道她在?跟着?,也并未防着?她。
地牢是半地下?的,留着?一个小窗在?外?面。
花祝年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很?多人,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既然已找到了地方,那就有机会?救。
可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时,刚刚才向她求助的女子,忽地被?人一棍子撂倒在?地。
脑袋当时就爆开了。
花祝年是杀过人的,可她杀的都是恶人。
从没杀过柔弱无辜的人。
她当即就气红了眼睛,四处寻找着?工具,准备过去干一场。
囡吉吓得连忙拉拽住花祝年:「夫人,不丶不能过去。这里的人都是有靠山的,而且,为了保护客人的私隐,避免日后麻烦,他们从不主?动打?听客人的具体身份,都是只?认车队不认人的。我们并没有表露身份,虽是宋府里出来的,但被?人解决在?这荒郊野岭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走我们的路,他们走他们的路。各走各的,本是互不相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那个,不能背别?人因果。」
花祝年神情恍惚道:「因果?她们种了什么?因,要受这种果?不,我不信因果,我不信这个。这都是,糊弄人的。」
囡吉此刻害怕极了,其实,她隐约预感到,那群人有暗暗震慑的意思。
「夫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本来,今早也是要走的。早走早回家,您不是想家了吗?」
花祝年现在?异常愤怒,可还是不得不,硬生生地把火气压下?去。
她觉得,如果贺平安在?她身边,应该会?跟她一起解决掉这些人。
金身罗汉离体后,又回到衡羿身边。
衡羿问他:「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寺庙被?毁后,守护神也没有了用处。我只?能藉助不同的皮囊,流转人世间,见证世人苦难。」
「对你来说,是副皮囊,对她来说,是条人命。」
衡羿知道金身罗汉是想借花祝年的手,解救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