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是薛尘,不过,倒是因为长得像薛尘,凭空添了诸多祸事。」
花祝年看着他单薄的衣衫,对他温声问道:「你冷不冷?要不要添件衣服?」
不重要,现在他是不是薛尘,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她只在乎他冷不冷。
「奴才?不冷。一直,都是这?样穿的。皇后娘娘,不必挂心。」
他是在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而她在此刻,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好像吓到他了。
花祝年在心里暗暗自嘲,怎么会不害怕呢?
她刚刚就那么对着人上手了,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实在是太失态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扶着桌子坐回到榻上,跟他拉开些距离。
至少?,让他不要那样紧张吧。
「你刚刚说,因为自己长得像薛尘,遭了诸多祸患,是什么意思?」
「奴才?姓时,单名一个怜字。」
还不等他说后面的话?,花祝年就开口道:「时怜,你起来说话?吧。」
他不肯起,仿佛不想受她恩惠一般。
还是念伶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不知?道这?小子在倔什么,他赌他不出半月就会后悔。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老太呢?
念伶刚开始跟时怜一样,也觉得自己?来服侍小老太,是大材小用了。
哪怕让他去服侍旁的富贵夫人,他也认了。
小老太真是半点儿魅力都没有。
明明都是皇后了,穿得还跟个山野村妇一样。
大多是粗布麻衣,颜色就褐灰蓝。
念伶当初就因为小老太衣品不好,觉得她是个不懂风情的人。
所以,也就没怎么勾引她,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服侍。
可是服侍得久了,就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毫不夸张地讲,他早上醒来时,想的第一个人就是小老太。
皇宫到处都冷冷清清的。
傀儡皇帝除了小老太,没有纳别?的妃子入宫,很多住所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