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之前没有人教我,现在你们教我……有点像做梦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生活好像慢慢变好了。」
「你不正在做梦吗?」
「说得也是。所以你到底在我这忙什么?」
蚕宝宝吐累了,趴下来歇歇。
「我得还大猫人情,他因为帮我老是受伤,不过我也给他回礼啦,所以他不亏。」
「大猫?是老虎吗。」
「嗯,老虎,还是九条尾巴的老虎呢!」
蚕宝宝语气夸张。
谢松亭:「还是你更厉害一点。」
蚕得意地摇头摆尾:「那倒也是。」
「九条尾巴的老虎长什么样?」
「没看清,棕黑棕黑的。」
「你连它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确认是自己撞的了?」
「老虎嘛!都是毛,感觉它们长得都一样。」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来我梦里?」
「这……」
蚕宝宝一僵,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装傻继续去吐丝。
谢松亭在沙地上躺下。
沙漠发烫,很温暖,像秋天下午两三点的太阳。
他把自己埋在里面,只露出个脑袋和一点头发,摆动手臂玩沙子。
想不通,而且这只是梦而已,用梦推算现实世界不太合理。
他偏头看向蚕。
长长的金色蚕丝落在他蓝色的血液里,几乎一多半都被层层叠得的绿色覆盖。
只看一眼,都好像能听到林海的声音。
「到最后这会全部变成绿色吗?」
蚕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决定权在你。」
什么叫决定权在我?
谢松亭带着疑惑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