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眉头微蹙,心下一动,偏头去看左明非,「怎么了?」他放低声音,有安抚之意。
左明非攥紧喻勉的手臂,头抵在喻勉肩头,呼吸不稳道:「没事…」嘴上说着没事,但喻勉的肩膀还是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喻勉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又有些担心:「憬琛?」
左明非蓦地抬头,暧昧的灯光之下,是一样被欲色涌动却略显隐忍的俊脸,左明非眼眶通红,他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喻勉的目光有些委屈。
「……」喻勉有些错愕,这错愕夹杂着惊艳和不解,让喻勉一时无言。
喻勉惊艳左三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同时又不解左三略显夸张的反应。
事实上,喻勉暂时还停留在亲一亲和摸一摸的层面上。
不等喻勉有所反应,左明非便搂住他的肩膀,隐忍地笑了笑:「…没关系。」
「……」喻勉心想,我也没跟你道歉。
左明非继续隐忍且乖巧:「如果这是你的心愿的话,不用顾忌我,阿勉,你做什么都可以。」他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地又掉了几颗珍珠。
喻勉抹去他的泪痕,不明所以地询问:「你是…疼?」
左明非轻声说:「你力气太大了。」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
喻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左明非搂着脖子再次吻了上来,趁着喻勉怀疑自己,左明非泪光中闪烁着精光,他用了下巧劲,和喻勉的位置便来了个互换,「我没关系的,阿勉,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句情话被左三说的十分惨烈,因为泪水糊了喻勉一脸。
喻勉一个手肘撑在桌子上,他被迫后仰着,精悍的腰身被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左三,」他另一只手捏住左明非的下巴,眯眼打量着左明非:「你在逗我?」
左明非很受伤地望着喻勉,看起来像是只落水狐狸,大白尾巴都不摇了。
左三,委屈,哭,这几个字凑在一起,算是喻勉的死穴。
喻勉蹙眉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还没用力,你怎么就疼了?」
装吧,接着装,喻勉是不会心软的。
左明非神色黯然道:「我也不清楚…许是中毒痊愈后的后续症状…我如今的身体很容易疼,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忍,和你比起来,我什么都能忍。」
喻勉的脸色复杂起来,说到中毒,他又想起了左明非受过的罪,这让他本就不忍的情绪又扩散了一点,不过也就一点,毕竟到嘴的美人哪有不吃的道理,他配合道:「那我轻一点就是了。」
纠缠还在继续,但越往后,左明非的眼泪掉的越厉害,他的眼泪犹如滚滚长江东逝水一般,流个没完。
喻勉无奈问:「真有那么疼?」
左明非委屈地点点头。
喻勉妥协了:「那算了,等言砚过来看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