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儿中蛊超过三日,按理来说已经毒发。
可到了今日,威远侯府一点异动也没有,他开始怀疑,林致远是不是找到了其他的解蛊之法。
汪如笙眸色沉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对白晓儿,他是爱的,同时,亦是恨的。
养伤的这几日,他扪心自问,白晓儿背叛自己的深情,毁了他们的婚约,这样的一个女子,还有什么值得他去爱。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静下来,脑子里全部都是她。
以至于用这样下作的方法,他也想得到她。
到了侯府,已是傍晚,大朵大朵的火烧云铺满天际,金红灿烂一片。
汪如笙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没有急着上前。
以他对林致远的了解,他贸然过去,肯定进不了侯府的大门。
倒不如等一等。
果然,待天黑了,月亮爬上树梢,一辆马车从侯府慢慢出来。
汪如笙认得那是安府的马车,悄悄跟上去。
白馨儿此刻坐在车内,心神不宁。
侯府发生了这样大的事,自己都没机会和姐姐确认。
她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姐姐。
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白馨儿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难受极了。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
&ldo;余伯,怎么了?&rdo;白馨儿扬声问车夫。
余伯沙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ldo;馨儿小姐,外面有位公子拦住马车,说是您和大小姐的故人。&rdo;
白皙儿立刻撩起车帘,愣了一瞬:&ldo;是你。&rdo;
&ldo;馨儿,能否借过一步,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和你说。&rdo;
汪如笙见白馨儿皱起两道弯弯的细眉,又加了一句:&ldo;是关于你姐姐的。&rdo;
最后,白馨儿和汪如笙去了一家茶楼。
白馨儿不问汪如笙的意见,径自点了一壶果茶,神色甚是疏离。
&ldo;我这段时日住在安府,姐姐的事我知之甚少,汪公子有什么话还请早些说完。&rdo;
白馨儿语气难掩厌恶。
汪如笙对姐姐做出那等龌蹉事,若不是自己年纪小,都想狠揍他一顿。
&ldo;馨儿,你姐姐……在侯府还习惯么?&rdo;汪如笙缓缓开口。
白馨儿冷笑:&ldo;多谢汪公子关心,我姐姐有我姐夫照顾,自然事事顺心,昨天他们还一起回了安家,光回门礼就拉了一车。我看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像我姐夫这样好的丈夫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