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rdo;
听闻这话,威远侯如遭重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致远笑了笑,起身:&ldo;时候不早了,侯爷早些歇息吧。&rdo;
门&ldo;哐啷&rdo;一声关上,威远侯肩膀垮下,眼前浮现出少女那张如花的笑靥。
他已经很多未曾记起过她,如今得知她背叛了自己,心中反倒生出许多情绪。
有惆怅,有怨恨,也有后悔……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当初对公主稍微好一些,没有因为她生不出孩子而冷落她,又或者他们即便争吵,也没有朱氏,公主说不定也不会与人私通,做出这般丑事。
说到底,他也是有错的。
翌日,威远侯去上朝,与他相熟和不相熟的人都恭喜他生了个好儿子。
威远侯颇有些不是滋味,直到皇帝颁下旨意,封林致远为翰林院修编和太医院院判时,心中悔恨不由更甚。
与此同时,一道册封诰命夫人的圣旨送到了芜园,将白晓儿吓了一跳。
这段时日,林致远一直很忙,很少来这边瞧她,她本来还有些生气,没想到他竟然是在忙这件事。
白晓儿抚摸着明黄的圣旨,眼圈儿微微泛红。
待传旨的内侍走后,白馨儿一把抱住姐姐的腰,嘻嘻笑道:&ldo;我就说姐夫肯定在忙正事,果不其然,今儿就给姐姐讨了个诰命。&rdo;
白晓儿却叹气: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这个诰命来的肯定没有那么容易。&rdo;
白馨儿不以为然:&ldo;姐夫聪明着呢,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的,我姐夫只用动动小指头就能办到。&rdo;
白晓儿戳了一下她的额头:&ldo;你姐夫再厉害也和你无关,你将来给我找个聪明妹夫才是。&rdo;
白馨儿小脸一红,立刻跑开:&ldo;我还是小孩子呢,姐姐这样打趣我。我不和姐姐玩了。&rdo;
白晓儿好笑的想:这丫头从小就贼精贼精的,如今读了书,愈发人小鬼大。将来不知要找个什么样夫婿才治得住他。
自己下月就要出嫁,馨儿不能跟着她去侯府,将她一个人放在芜园她也不放心。
义母安夫人知道她的心思,上次提过将馨儿养在安府,她出于种种考虑,没立刻同意。
但现在想来,义母的提议其实是极好的。馨儿既能得到照顾,又能跟着义父做学问。
义父不止一次说过馨儿聪明不下林致远,若是好好读书,将来必能成为一代才女。
白晓儿觉得才不才女无所谓,重要的是安氏夫妇人品端方,教出来的孩子定是有教养的。
要成才,先成人,这是白晓儿一贯的观点。
特别是对白馨儿这样天性聪明的孩子而言来说,获得成功比旁人来得容易许多,往往容易膨胀,失了本心,甚至做出胆大包天的事儿来。
养在安夫人膝下,白晓儿就不会担心这一点,再怎么样,馨儿也不至于养歪。
这或许就是做姐姐的一片苦心吧。
晚饭的时候,林致远突然来了,白馨儿边吃便看着两人笑。
白晓儿被她笑得有些羞恼,吃完饭就将她赶了回去。
两人手牵着手回了白晓儿的厢房,一路上,看见他们俩的下人都在林致远的威慑下自觉地退出了院子,躲得远远的,生怕扫了林大人的兴致。
门反手关上,林致远抱她来到床上,取下她的发簪,青绸般的秀发倾泻而下,瞬间在丝质柔滑的被褥间开出一朵绮丽的墨莲。
&ldo;林致远,你想做什么?&rdo;
她瞧着趴在她身上的少年,眼神突然慌乱起来。
&ldo;晓晓,我想你。&rdo;
他轻叹,将她纤细的双手举过头顶,俯身下来,微凉的发丝滑过她敏感的耳垂。
见她战栗了一下,林致远突发奇想,居然坏笑着伸出舌头,在她娇嫩的耳蜗处舔了一下。
&ldo;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