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过道已不见人影,好快,猎鹰心想。王云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再望猎鹰,她忽闪的眸子流下一滴幸福的泪水。
“咚咚咚”脚步快踏楼梯的声音,这声音由下而上越来越近。
几束战术手电交织着打在猎鹰和王云的脸上。
“赵军,赵军,我来了。”在几名跪姿瞄准的刑警枪口下,陈鸿盛大叫着冲出来。
由于战术手电的照射,猎鹰左手高举,王云右手半掩脸面。
“赵军,我救驾来迟,你——你们没伤着吧?”
猎鹰没有回答,直冲客房指了指,陈鸿盛立即招手,几束战术手电摇晃着靠拢。破门,扫视,战术手电陆续进入客房。
“报告,人已毙命。”“报告,人已毙命。”
“报告,人还有呼吸。”门外的猎鹰“嗖”得蹿进来,他右手大拇指抵触歹徒的颈部动脉,缓慢而微弱的跳动传输到猎鹰的神经末稍,“快快,快呼叫120。”
洁白的墙壁,一扇紧闭的玻璃门,上方显示“手术中”。
“赵军,这儿交给兄弟们就行了,你——你们回去休息吧!”
猎鹰摇摇头,王云跟着摇摇头,两人如此的默契,弄得陈一时无语。
“不走那就坐呗,别傻站着啊!要我说,这厮死了算逑。像这类刮风点火不干好事的鸟人,死了算逑。”陈鸿盛一屁股坐在靠凳上。
“兄弟,你是人民警察。”“对呀,你是人民警察。”王云跟着说。
“我——你们。噢……!双拳难敌四手,这个世界就属于你们伟大、伟大啊。我小人的干活。”
“呵呵”王云忍不住发出一声久违的笑。
“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侵犯,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希望他能度过这一关。”猎鹰平静的说。
“活过来继续与国家人民为敌,活过来继续破坏安定和谐。”陈鸿盛气不打一处来。
“天总会变的,人也一样,没听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哼,立地成佛,鸟人也能做到吗?”
“一切皆有可能,况且,留下这么一个活口,对后面的工作开展益处多多,现在溜掉两个,这你是知道的,我想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疯狂报复。”
“来呀!就怕他们不来,以为第七刑警大队是吃素的,我——陈鸿盛——我——嗯——”
“呵呵,吹牛。”王云轻轻一句把小陈挂在半空中。
玻璃门开了,一个戴着宽幅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出来,三个人看见忙起身靠上去。
“怎么样啦?”三人几乎同时问。
医生扯掉口罩,“万幸,子弹偏离心脏二厘米,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期。”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陈鸿盛问。
“最好别去打扰病人,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