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感觉到自己摔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大手护着他。
“太老套了吧。”钟锦嘟囔着,凭着本能紧紧回抱对方,就像一个沙漠里的将死之人见到水一样,只想汲取温暖。
男人轻笑了一下,并不理会,转而说道:
“我送你回家吧。”
钟锦感受着胸腔振动,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男人收到回答后也不废话,直接大力把他抱了起来,还是以公主抱的形式。
钟锦把头埋得死死的,即使这样还是能听到同事的惊呼和领导的劝阻。
钟锦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不过,无所谓了,谁都可以,来个人爱一下他吧。
“谁都可以。”钟锦小小撅着嘴缓缓而又小声地嘟囔着说了出来,好像祈祷谁能听到这小小的愿望。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男人听到了,他正抱着钟锦向前走着,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把钟锦抱上了车。
去酒店吗?
钟锦窝在男人怀里半眯着眼想到。
“呃……”
直到男人把他压在沙发上,钟锦盯着这熟悉的天花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然而还没等他张嘴询问,男人就强硬地俯身吻了上来。
他感觉到灵活的大舌侵入口腔,刮了一下他的上颚,这是钟锦第一次接吻,迷迷糊糊地试探着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对方。
钟锦如果在此时睁眼就会发现,那双与他对视过的透亮的蓝眸此刻变得阴霾且充斥着欲望。
可惜他此时也没空睁眼,因为男人的攻势越来越强烈,搅得他快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面色潮红着生涩地回应着对方。
他们就这样忘我地吻了很久,钟锦感觉自己都要被亲肿了。
直到他忍不住捏了捏男人放在腰侧的手,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分开时还有一丝略显色情的银线。
“我叫陈沫年。”男人低头看着钟锦说道。
但钟锦始终侧过头,那副不愿面对他的样子只想让他待会把这人往死里干。
“操我。”钟锦酝酿了几秒,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了出来。
“喊我名字。我不是谁都可以。”陈沫年伸出右手轻轻抚上钟锦的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掐上去。
钟锦轻笑了一下,感觉脖子上的手更用力了,如同女人一样娇嫩的肌肤已经红了一片。
他恨这样柔弱的自己。
钟锦双手抓住陈沫年的手,用脸讨好地蹭了蹭,随后看着陈沫年的蓝眸,启唇缓缓说道:“陈沫年,操我。”
陈沫年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大力迅速地把钟锦的衬衣给扒开。
还以为会先脱裤子。
钟锦无奈地想着,算了,前戏多点自己待会也好受些。
看着陈沫年像条狗一样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钟锦被他的金黄的发丝蹭得有些痒。
比自己高了一头的男人就这样压在他身上的感觉实在令他不太好受。
“去卧室。”钟锦在陈沫年耳边用气音说道。
随后他便感觉到大腿旁边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自己。
“唔……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