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缙言脸色也稍稍沉了沉。
&esp;&esp;“还没有。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还没离开云城。各个出入境口岸都没发现他。”
&esp;&esp;“公路呢?他要是钻别人车里,你能发现得了?”
&esp;&esp;陆瑞轩反问。
&esp;&esp;陆缙言沉默了。
&esp;&esp;这是他们最担心的情况。
&esp;&esp;“你们俩个真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这么个人到现在也没找到。”
&esp;&esp;陆瑞轩烦躁了,没好气的训斥起了儿子。
&esp;&esp;他们俩,他和陆彧。
&esp;&esp;这些事,陆瑞轩并没有瞒着大儿子,所有消息都跟大儿子分享了。
&esp;&esp;现在是消息分享,将来那就是财产分享了。
&esp;&esp;陆缙言承受着这抱怨,没说话。
&esp;&esp;陆瑞轩盯着他看了看,突然又瞄向了大门外。
&esp;&esp;门外已经黑漆漆了。
&esp;&esp;晚上九点了。
&esp;&esp;“你连一点陈律师的消息都没有,出去忙什么了忙这么晚?”
&esp;&esp;“没什么,公司有点事。您也知道我很久没去公司了。”陆缙言随口道。
&esp;&esp;这话让陆瑞轩脸色更难看了。
&esp;&esp;“公司能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不能让他们去办?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陈律师,看看有没有遗嘱。”
&esp;&esp;陆瑞轩气的直拍茶几。
&esp;&esp;陆缙言没去跟陆瑞轩争辩。他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最要避免的就是内耗。
&esp;&esp;“我知道了爸,我会抓紧的。明天早上我约了医生做康复,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睡了。明天争取早点做完。”
&esp;&esp;他的手术非常成功,在国外康复了这么长时间后腿上现在已经有些知觉了,甚至能扶着东西站起来,迈开脚步。
&esp;&esp;但对于他最终的希望来说这还是阿寻,跟我回家
&esp;&esp;看到那熟悉的轮椅,温寻的心一下子就绷紧了。
&esp;&esp;陆缙言在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