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守所为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宋韵哭着扑过来被司机挡下了。
&esp;&esp;“陆哥哥,你怎么样了?”
&esp;&esp;她泪如雨下,可怜兮兮的瞧着他。
&esp;&esp;这样的她让陆鸷想起了宋濂死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瘦弱,无助,张着一双泪眼委屈的喊他:
&esp;&esp;“陆哥哥……”
&esp;&esp;你真的喜欢温寻吗
&esp;&esp;陆鸷站在司机侧身后,沉默了一会,心中短暂的涟漪便恢复了平静。
&esp;&esp;“律师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他的语气毫无波澜,简直像一汪死水。
&esp;&esp;宋韵僵住了,她抓着司机的胳膊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却又被司机挡了回来。
&esp;&esp;“陆哥哥……”再开口,她含泪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真的不原谅我吗?我不是想撞你,我是,我是……我看见你跟温寻在一起就昏了头了,我想撞……”
&esp;&esp;“撞她。”
&esp;&esp;陆鸷不耐烦的截断了宋韵的话,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
&esp;&esp;“你要真是想撞我,也许我还会原谅你。”
&esp;&esp;“……”
&esp;&esp;宋韵呆住了,泪汪汪的瞳仁剧烈的震荡着。
&esp;&esp;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惨白的唇在瑟瑟发抖。
&esp;&esp;“你不相信?”
&esp;&esp;陆鸷笑了,转脸看了看右侧,那边有个窗户,上了铁栏杆的窗户。
&esp;&esp;一个铁栏杆隔绝了一个世界。
&esp;&esp;自由于这里面的人来说已经是奢侈品了。
&esp;&esp;“你以为我为什么允许你住到南园?”
&esp;&esp;南园?
&esp;&esp;她现在多么怀念在南园的日子。
&esp;&esp;那时候,虽然不能每天见到他,但住着豪宅,有佣人伺候,还能睡他的床,那种日子多甜?
&esp;&esp;哪里像这里,床是硬板床,散发着一股霉味,吃的也是猪都不吃的东西,没有人捧她,没有人宠她,更见不到他。
&esp;&esp;短短几日,她就要发疯了。
&esp;&esp;“陆哥哥,我知道你一直最疼我。你要是不喜欢我住在南园,我可以搬走。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任性。”
&esp;&esp;她举起了手发誓。
&esp;&esp;陆鸷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esp;&esp;“你还是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