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爸,这不好吧,这么点事……”
&esp;&esp;看来你学乖了
&esp;&esp;陆鸷的车开出老宅,沿着那条岔道一直往前开,开过了南园。
&esp;&esp;“你要带我去哪?”
&esp;&esp;温寻看方向不对,心里更慌了。
&esp;&esp;可不管她怎么慌,开车的男人我自岿然不动。
&esp;&esp;他像个没有人味的雕塑一样坐在那,掌控着命运的轮盘,就是不搭理她。
&esp;&esp;等了半天等不到回应,温寻气的扬起拳头对着某人的后脑勺虚晃了一拳。
&esp;&esp;收回拳头,她气呼呼的靠在了座位上。
&esp;&esp;没一会,手机就响了。
&esp;&esp;如她所料,正是陆缙言。
&esp;&esp;可她说什么呢?说陆鸷带着她不知道去哪?
&esp;&esp;说陆鸷捏住了她的把柄?
&esp;&esp;她不知道说什么,索性直接挂了,然后关了机。
&esp;&esp;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公寓楼前。
&esp;&esp;这是一处高档公寓,离南园并不太远。车停下来的时候,温寻脑子里就冒出了四个字:
&esp;&esp;狡兔三窟。
&esp;&esp;陆鸷先下了车,温寻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也跟着下了车。
&esp;&esp;乘电梯一直到30层顶楼。她跟着他进了一套不大不小的公寓。
&esp;&esp;这屋子一看就是他自己的。跟南园一模一样的风格,极简,冷白,别说人气了,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esp;&esp;温寻没有浪费一秒,一脚踏进来就道:
&esp;&esp;“我有什么事捏在你手里,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esp;&esp;陆鸷就在她身前,听到她这迫不及待的话便停下了步子。
&esp;&esp;转过身,他未开口先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esp;&esp;就是那个保温饭盒。
&esp;&esp;他下车还没忘带着。
&esp;&esp;“打开。”
&esp;&esp;“你自己没有手吗?”
&esp;&esp;温寻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有伸手。
&esp;&esp;陆鸷看看她,倒也没再说别的,而是拧开了饭盒的盖子,然后把那盖子扔了过来。
&esp;&esp;温寻条件反射的接了,下一秒就见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的抱着保温盒喝起了汤。
&esp;&esp;“这是给爷爷的。”
&esp;&esp;温寻皱着眉头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