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鸷刚巧在附近酒店吃饭,就卖了朋友一个人情来这里走了一趟。
&esp;&esp;哪成想进门就见她被陆缙言掐着。
&esp;&esp;陆鸷一边说一边就把陆缙言推到了门口。
&esp;&esp;“送他回去。”
&esp;&esp;门外,尹风接过了轮椅。
&esp;&esp;尹风推着轮椅就走,温寻也跟着出来了。
&esp;&esp;“那我也走了,谢谢……”
&esp;&esp;小叔叔三个字还没出口,她的胳膊就陆鸷攥住了。
&esp;&esp;陆鸷稍稍收手将她抓回,同时用脚尖踢上了包厢门。
&esp;&esp;“小叔叔?”
&esp;&esp;温寻不解何意,疑惑的看着他。
&esp;&esp;因为脖子被掐时间长了,她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esp;&esp;陆鸷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她脸上那道被皮带梢扫出的红印上,接着又下移到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esp;&esp;她穿着半高领的薄纱,那里看不出被掐的印记。
&esp;&esp;可他就不信被那么掐能不疼。
&esp;&esp;陆鸷抬起手朝温寻的脖子伸去。
&esp;&esp;温寻现在对这个动作有点应激,没等那手指碰到自己,她就成了受惊的小兔子往后蹦了足足一米远。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她捂着脖子,眼里已经升起了戒备。
&esp;&esp;“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干什么。”
&esp;&esp;陆鸷收回手,睨了温寻一眼,转身朝茶几那走去。
&esp;&esp;到跟前,他弯腰拾起了刚刚被陆缙言丢在地上的皮带。
&esp;&esp;攥住皮带两头,一开一合,‘啪’的一声震的空气都在颤抖。
&esp;&esp;“这个滋味好受吗?”
&esp;&esp;陆鸷侧眸,不无嘲讽。
&esp;&esp;温寻想起那日在竹林,他第一句话就是:陆家的女人果然都很下贱。
&esp;&esp;此刻,他心里的想法跟那日是一模一样吧?
&esp;&esp;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esp;&esp;为了荣华富贵,能忍受自己老公残疾,甚至能忍受这残疾老公的家暴和虐待。
&esp;&esp;可他知道什么?
&esp;&esp;他除了会高高在上的嘲讽她这种小可怜,他还知道什么?
&esp;&esp;温寻很委屈,委屈到想哭。
&esp;&esp;但她忍住了,没把这委屈表露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