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嘶吼道:&ldo;秦苏!你他娘的疯了?你是眼瞎还是耳聋不知道她澹台香是我的人!&rdo;
香儿在一旁看傻了眼,这人是可恨,他害死了上官尧,糟蹋了尉迟玄!她恨不得慕容烟真一刀把他捅死。
可是显然这是行不通的,捅死他又要有多少无辜之人因此陪葬?既然好容易才用谎言将他稳住,而且尉迟玄如今生死未卜……
眼下还是先顾好救下来的人,远离他要紧,没必要此时再多生枝节了。
于是她趁玄武将束缚她的绳子砍开之际,赶忙跑上去拦住了慕容烟!
&ldo;公子莫气!香儿没事!&rdo;
&ldo;没事?你这样叫没事!&rdo;慕容烟只顾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哪有她息事宁人的心思。但还是心疼的将自己的袍子解下裹在她身上。
香儿知道现下只靠几句话难以将他劝下,但若他真一时冲动……后果不堪设想!方才自己好不容易用谎言将昭王唬住,此时离开想是不会受太多阻拦。
于是她便趁慕容烟给自己系袍子之际,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攥着他的袖角,央求道:&ldo;香儿真的没事!求公子立马带我回清风苑!&rdo;
边说着,边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慕容烟罕见她如此柔弱的样子,不知所措的轻抚着她的头发,嘴上也只得应道:&ldo;好好好,我马上带你回去!&rdo;
这才转头瞪了一眼昭王,啐了一口便一把将香儿抱起,带着护卫和随从浩浩荡荡的离开琉璃阁。
以昭王的性子,自是吃不下这憋气,然而一想到澹台香先前所说的话……
她若当真是他的堂妹……可就……
难道这许久以来在她身上所感受的那种不同与渴望,竟是血缘羁绊?
他瘫在椅子里,满心的茫然……他不知该如何接招,上天这是开了个多么讽刺的玩笑!
☆、不再是污点
这厢慕容烟抱着香儿直到上了马车才打算将她放下,可她的手却仍旧勾着他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回她真真儿不是演戏,而是当真明白绝处逢生后的自己想要什么。她明白自己此时是多想投入他的怀抱!多想他像有些时候那样,对她有着死不放手的强势。
&ldo;公子……&rdo;她一双秋瞳波光潋滟,口中却是欲言又止。难道就这么直白的说让他搂紧她?这种话也太不知羞了吧。
慕容烟感受到了那双纤细的手和那柔弱的身子都在抖,她这是心有余悸么?
那眸中的一汪秋水是委屈还是……
他试探地将身子靠近她,她没有丝毫躲闪,只是脸上晕了抹粉霞,将整张脸蛋儿染的像朵娇羞的桃花!
那花蕊暗藏于两片花瓣之间,似是甜润无比,他不由得凑近想要一品芳泽。
她也不躲,只是脸上红晕越发浓深,眼睛微微阖上,眉头紧张的蹙着……
他便明了其意,嘴角挂起一抹不明的笑意,似有欣慰,似有满足,又似有得逞。他将软唇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又划至鼻尖儿,然后碰在了她的唇瓣之上。本是有所克制的轻轻一品,然那花瓣间的诱惑却似有着不可言说的魔力!微微吐露着芬芳,诱他深入,诱他放肆,诱他忘乎所以……
清淡了,似怕那花瓣得不到充分滋润;浓烈了,又怕那花枝乱颤抖落了香氛。
他的吻,有温度、有力度,还有着不容逃脱的缠绵。
这一缠绵便直到马车驻在了清风苑跟前,玄武隔着帘子禀道:&ldo;公子,已回府了。&rdo;
她以为终是可抽身了,却原是太天真了。他的温度顺着下颚滑进了脖子里,她觉得有些痒痒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怎料他却饿狼似的将她扑的更紧!
可就在一下刻,那猛烈嘎然而止……
她先是内心小小庆幸了下,但睁开眼看到慕容烟那双怒目正恶狠狠的盯着她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