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呀母亲,我当然听到了,你来来回回问了蒙夫人那么多遍!&rdo;宁儿虽然也开心,但看到母亲魔怔似得念叨一路,还是有些不耐烦了。
&ldo;这可是天赐的机缘啊!宁儿你一定要把握好,错过这回再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可不比小时候,他现在可是禁军统领,见他一面有多难!&rdo;长孙夫人还是反复的在叮嘱着。
&ldo;哎呀母亲,宁儿知道了!你不都跟蒙夫人说好了人一到就遣下人来通报的嘛。&rdo;
长孙夫人满意的轻拍着闺女的手,在卧榻上安坐了下来竟有些得意道:&ldo;宁儿啊,你嫁进蒙府以后可就是娘最大的靠山了,任她哪国的长公主也不如这当朝大将军有实权啊!&rdo;
宁儿见母亲这话说的仿佛明天就要送嫁一般,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就这样盘算起来了!八成也是今晚吃多了酒才这么荒唐。虽是这样想,但宁儿还是随着母亲的展望幻想了下……心中还是禁不住一股子激动,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这边慕容烟送香儿回了房却未离去,反倒在桌前的绣墩儿上踏实坐了下来!
&ldo;说吧!&rdo;慕容烟直白的甩出这两个字。
&ldo;说……说什么。&rdo;香儿嘴上还在赖着心中却是一虚:慕容烟猜到的肯定比看到的多,这事儿怕是抵赖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了。
&ldo;说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些什么?才这么怕见夏侯益。&rdo;慕容公子倒也不急,自己倒了杯茶一副要打持久站的样子。
香儿沉了片刻,实在也没什么靠谱理由可编,便抖起机灵来:&ldo;公子,这事儿说来话长啊!现下都入夜了,您看您都得靠茶来提神儿了,不如明日我再予你细说吧……&rdo;
&ldo;不打紧,我有的是时间!&rdo;慕容公子是铁了心今日事今日毕,勿将今事待明日了。
香儿心想,好,你有的是时间,那就容我慢慢给你编。
&ldo;我上次回县令府时,就知道了他要收玄姐姐做妾的事儿。我就奇怪呀,玄姐姐做了什么让他非要点名要她呢?今日那舞女……噢不,舞姬!好歹还是跳了一曲才博得青睐呢!&rdo;
&ldo;结果玄姐姐说她什么都没做呀!就是斟了几回酒,每回还都瞥见那夏侯益冲她笑,谁知道就这样三笑定情了……&rdo;
慕容烟饮了口茶解酒,不解道:&ldo;这又和你怕见他有什么关系呢?&rdo;
是啊,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香儿心想着,再这么废话连篇的东扯葫芦西扯瓢也没用了,以今晚这喝了酒的智商是圆不回来了!
罢了!香儿心一横,反正这个方案也不灵了,告诉他也无妨。
&ldo;然后我实在看不过去玄姐姐哭天抹泪的,就在夏侯大人去战神殿时……冒充小司祭给了他一道神旨。上面大致写了此行不利,忌婚娶。&rdo;
&ldo;噗&rdo;一声!慕容公子刚含进口中茶喷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烟:你可真会玩儿啊!
☆、男装逛青楼
香儿一脸无辜的嘿嘿笑起来,殷勤的抢过公子手中的帕子帮他擦拭溅落在长袍上的茶水。
&ldo;公子,不是奴婢胆大,是那夏侯益色胆包天!&rdo;
擦着擦着香儿发现手里的帕子怎么有点儿面熟……
&ldo;这不是鸭……啊不,这不是那对儿鸳鸯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