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人都逃出宫了还臣什么妾!&rdo;
&ldo;殿下息怒!奴婢……不知道后果如此严重,奴婢……&rdo;
&ldo;不用说了,我饶你一命。&rdo;昭王一脚将她踢开,用手掸了掸被她抓脏的衣角。暼了眼蒙羲,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便拂袖离去。
蒙羲随即意会,转过身对侍卫厉声喝道:&ldo;赐昭王印!&rdo;
言罢便同上官雀紧跟昭王而去。只留那个早已崩溃的女子在一众侍卫的包围下。
见殿下和统领一走远,侍卫们便放松了下来。
&ldo;臭娘们儿!你这一逃,害得我们满山遍野的搜了一晚上!&rdo;一个侍卫边踢了那女子一脚边嚷到。另一个侍卫很是不耐烦的拦道:&ldo;快点烙完扔出去吧,跟个扔出宫的贱人废什么话!&rdo;
言罢,便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那枚已烤红的印具。
这印具,金属质地,巴掌大小。图案那端是已被烧至赤红的花朵图型。
只见先前踢人的那个侍卫,粗暴的将女子肩膀衣服扯下一大块,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另有两人,合力将印具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雀:杂家这辈子见过的美人儿,比你们见过的瓜子仁儿都多!幸也……憾也……
☆、昭王烙印
只听得江边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凄厉。
那女子便昏厥了过去。背上,已然留下一朵红艳欲滴的花儿。
上官雀便对昭王回秉道:&ldo;殿下,赐印结束了。&rdo;
昭王倒并未着急离去,仍旧平静的站在圣河边,淡漠的盯着河水。&ldo;这世上又多了一朵永不凋谢的花儿。&rdo;
一阵寒风袭来,夹了几滴雨露,上官雀见执完任务的侍卫都跟了过来,便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道:&ldo;殿下,似是将雨。还请殿下早些回寝宫休息。&rdo;
昭王微微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确已是乌云弊月。在转身欲离去时,却瞧见此时的蒙羲,正眉头深锁的望着远处的河面道:&ldo;殿下,那是……&rdo;
昭王顺着蒙羲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深沉的暮色下已显不出圣河之水的清澈明亮,那已成为溶于夜色的一片漆黑。而就在这蜿蜒连绵的墨色之上,却有盏璀璨的殷红,幽幽而来。
那盏殷红,忽明忽暗,在黑夜中若隐若现,煞是惊艳!
这一幕竟令昭王那寡情淡漠的脸上起了些丰富的表情:他眉头深蹙,目光如炬,薄唇轻启……
&ldo;给本王捞上来!&rdo;昭王的声音如刚才呵斥那逃跑的侍妾般激动。
顷刻有两个侍卫跳下河,一小会儿便将那灯摆至昭王眼前。昭王俯下身子捧起这灯,细细观摩。
这朵纸花,很是精致。花瓣殷红似火,一路漂流而来,竟能抵御这风浪吞噬……
&ldo;你们可识得此物?&rdo;昭王端起它,问身边的两人。
蒙羲神情复杂道:&ldo;这……这不正是殿下印记上那种花?&rdo;
上官雀凑近仔细端详了一番,答道:&ldo;殿下,这确是昭王印上的图型!而且依奴才看,这应该是南疆祭祀用的河灯。&rdo;
&ldo;虽然做的不是传统的圆型,但这纸材绝对没错!是做那火纸鸢的材料,不怕水不怕火的。灯油能燃数日,所以也叫长明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