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禾:「」
医生:「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客户。」
「好啊,」莫千禾将狗塞她怀里:「你演。」
「我演?」顾满溪愣了愣:「你才是乐乐的主人啊。」
「你不是后妈吗?」莫千禾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没事,我可以对乐乐讲,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后妈做的,要记仇就记你的不就行了。」
顾满溪:
顾满溪:「算了大小姐,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是非得必要实行——」
「演。」莫千禾抬抬下巴,直接命令。
医生忍笑:「需要我配合吗。」
顾满溪生无可恋看天:「……要。」
于是,医院走廊来来往往的医生丶护士丶客户经过时都会看见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哀嚎着跟白大褂抢着狗:「不要啊乐乐——别噶啊——是坏人要抢走你啊——不关你妈的事——哦也不关你后妈的事啊——」
乐乐一脸懵逼。
莫千禾退避三尺,生怕别人觉得她和这家伙认识。
顾满溪一边假嚎着,一边抬眼偷偷瞄着这女人,眼尖地看到大小姐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行行行,丢脸也值了。
她不抢了,任由乐乐被医生抱走,转回身讨好地朝莫千禾笑笑:「大小姐,我演的怎么样?」
「嗯,」莫千禾压住嘴角:「差强人意吧。」
「所以……」顾满溪试探问:「大小姐,你不生气了吧?」
说到这个,莫千禾嘴角的笑意又隐去了,看了顾满溪一眼:「我没有生气。」
顾满溪:「」
蒙谁呢?这么大半个月的冷战,这还不叫生气,什么才叫生气?
莫千禾道:「我只是在思考。」
顾满溪:「思考什么?」
「思考——」莫千禾顿了顿,继续道:「思考我这么强求你是不是不好,思考我对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这话反而让顾满溪心里咯噔一声,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一个学生连老师都不想管了,那就证明这个学生彻底没救了,眼下大小姐这句话就让她生出了一种这样的既视感。
她赶紧保证:「我会好好学习的!大小姐,我都说了我自己在做卷子了,一定会考上八十分——」
「顾满溪,」莫千禾叹了口气:「我并不希望你是因为谁的要求去做这种事情,我希望你是发自内心的去愿意提升自己,硬被别人压住去做的事情,是并不会有什么好效果的。」
哄了这么久,说来说去还是回到原点,顾满溪也累到有点无奈了:「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