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少爷我了,我怎么不记得请了这么多人啊。”
简阳给他捏了捏肩膀,“庄少辛苦了,小的伺候得还成?”
庄严把他的手抓下来面对他站着,“刚刚苏子州找你来着,好像有什么急事儿,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给简阳使眼色,那眼睛也不怕眨坏了。
收到暗示的简阳跟邵文泽打了声招呼后离开,走进客厅时又回头看了眼露台上的两个人,眼神有些复杂。
做戏做全套,找到了目标人物苏子州,顺便跟他聊了两句。
“上次你怎么想的让庄严帮你看着你弟?”
苏子州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整懵了,“本来我要带我弟去露营的,但是临时遇到点儿状况,怕他不高兴就让他跟庄严找点儿乐子去。庄严玩儿是爱玩儿了点儿,但总不至于祸害我弟吧。”
“庄严是不会祸害你弟,你弟搞不好会祸害别人。”
“他才几岁啊,能祸害谁去。”
简阳喝了口酒闷声道,“成年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以后把你弟看严实点儿,还小呢,瞎出来混什么。”
“哦。”苏子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应下了。
……
邵文泽第二天是被庄严给摸醒的,他好像不知饥渴似的缠了邵文泽一晚上,这一睡醒又来了。邵文泽除了累点倒是也享受其中,庄严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情人。
两人打完晨炮庄严先去洗澡,邵文泽从床头拿过手机准备看时间,看到夏衍的信息时愣了几秒。
“操!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虽然他们俩不是恋爱关系,但是之前说好了只和彼此发生关系,他这一回头就给忘了也有点不是人。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英国早上六点,邵文泽走到阳台给夏衍去了个电话,那边夏衍带着睡意说了声“喂”。
“夏衍,醒醒,我有话和你说。”
这一句话效果极好,夏衍瞬间就清醒了。“怎么了Vince?”
“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食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邵文泽倒是没具体说昨天晚上庄严怎么骚怎么勾引他的,只讲了下中心思想。
夏衍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叹了口气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一下子没适应我们这层新关系,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这样了。”
这回轮到邵文泽沉默了,怎么会有夏衍这么傻的人啊,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夏衍,算了吧,这种事儿既然发生了一次,就很可能发生第二次、第三次。你值得更好的,真的。”
夏衍又沉默了半响,然后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邵文泽吐了一大口气,一下子解脱了不少。虽然觉得对不起夏衍,但是人都是自私的,不被束缚的身心才是最自由最快乐的。
等他洗完澡也快到跟简阳约好的要离开的时间了,庄严缠着他亲热了一会儿才放他走。
邵文泽吹着口哨上了简阳的车。
简阳盯着他红润的嘴唇,一看就是刚刚还在激吻。“心情不错?”
“错了,不是不错,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