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酒壶,喝了一大口。
皇帝和厉王几个人站在一旁,他小声的说道:
「父皇。傅玄珩的人已经在攻城了,京郊大营的人节节败退。只馀下三千御林军和一万五千多五城兵马司的人。」
厉王低垂着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发展。
一个被流放的人凭什么能胜利?
傅玄珩那时候像一条狗一样,甚至还不如狗。
「皇爷爷。要不让鬼卫的人……」
「哼。」太上皇一拍桌子。
「一个个废物。当初就不该把皇位传给你。」太上皇手里拿起一个碟子砸了过去,碟子打在了皇帝的肩膀上,再落了下去。
皇帝知道自己之所以最后胜出,是因为有个好母亲有几个好儿子。
沈云玥和傅玄珩到了这里,就看到了太上皇在训话。
沈云玥恢复了两人的容貌。
门口的太监已经被嘎了。
她拍了拍手掌走进来,「妙啊。在合谋怎么嘎了我们?」
沈云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这让太上皇等人大吃一惊。
「你,怎么进来的?」厉王大喝一声。
傅玄珩冷哼道:
「就这么进来的很难吗?我想要的江山,你们不给我就自己拿。你们不想让我待在这里,我就把这里据为己有。」
「不行吗?」
傅玄珩反问,说实话他根本不喜欢这个皇宫。
只是如今多事之秋。
必然不会在都城上花费太多银子。
太上皇手里的酒壶落在了地上,赤脚向前走了两步。
阴森森的眼睛盯着傅玄珩。
「呵呵呵丶哈哈哈。」
「我还是心软了。当日在石寒州就该杀了你们。」
太上皇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