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要求别的。沛宴如今是秀才,秋天就要考举人了。你大哥家的女儿嫁过来做平妻吧。」
段母的声音响起来。
「娘,我家不过是普通百姓。」
「沛宴能娶到媳妇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哪来的本事娶什么平妻?」
「再说了,沛宴可是说了这辈子只要傅姑娘一个媳妇。再无娶别人的道理。」
苍老的声音呸了一声。
「他是秀才。」
段沛宴从屋里出来。
「外祖母,我不过是个秀才而已。」
「还请外祖母再也别提这样的话,我想表妹也不会同意做妾室。还是嫁给别人做正头娘子吧。」
老婆子气的拍大腿。
「胡说。平妻不是妾室。有你表妹操持,你也放心些。」
「外祖母,我这一辈子只倾心于一人。」段沛宴不想待在家里。
打开门,看到了傅玄婷站在外面。
两人四目相对。
傅玄婷眼里满是感动。
「沛宴哥哥。」
「玄婷。」
段沛宴伸手摸了摸傅玄婷的头发。「你怎么来了?」
「进来吧。」
傅玄婷摇摇头,「你陪我到村子后面走走。」
「好。要不,咱们去镇上吧。」
「嗯。」
傅玄婷点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也没有说话。
傅玄婷让小厮到镇上。
两人不知道去哪里。
最后去了云珩殿,又到了段沛宴平时读书的地方。
丫鬟送来了茶。
傅玄婷和段沛宴对面坐着。
许久。
傅玄婷才开口:「我嫂子来信,让我们全家人都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