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云玥,他猜测只是沈云玥才会藉机动了手脚。
「我知道是谁了。」
太上皇一拳头捣在地上。「是她。」
「我替你解决掉叛乱,你如同上次一样。只不过数量要加倍,还有这包药尽早用出去。」
老者从怀里掏了一颗药丸丢给太上皇,「再告诉你一件事,鲛人被追杀来到了东海。」
「用鲛人皇族的心头血入药,可保青春永驻延年益寿。」
「不是说鲛人在冰海之巅,外人根本找不到他们所住的地方吗?」
老者哈哈大笑,「外人自然是杀不死的。唯有他们自己的叛徒,从里面杀起,才能很快的毁灭一个族群。」
「好好地理解这句话吧。」
老者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太上皇缓缓的坐起来。
从里面杀起?
唯有他们自己的叛徒?
他回想起傅玄珩身边的人,何家早已经不中用了。
裴家和陆家也被排在外面。
唯二的就是卢家和沈家,还有就是傅玄笙和傅玄婷两人。
想到了这里,太上皇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呵呵呵,哈哈哈。」
他状若疯癫的笑了起来,「云蔚啊。我那么爱你,那么的宠溺你。」
「老天让你早死,就是要你知道我多爱你。」
「你怎么能辜负我对你的爱?儿子下去陪你了,我舍不得杀了孙子怎么办?」
他将手里的药丸吞了进去,药丸太大了,直着脖子狠狠地用力才吞咽下去。
太上皇提起桌上的酒壶,喝了半壶酒进去。
露出的胸前肌肤上,渐渐地显露出红色来。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赤着脚朝外面走去。
「来人。」
这么大冷的天,守在外面的宫人穿着厚实的衣袍。
一转身看到太上皇穿着一件很单薄的亵衣,胸口的肌肤裸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