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将你小妹置于何地啊?」
常婷婷秀气的脸胀得紫红,「娘,我不活了。」说着拔下头上的簪子往脖子上刺。
「我的女儿啊,你可别啊。」
常母赶忙转身。
老嬷嬷就在旁边,一把抱住了常婷婷。
月娘快步跑过去,常婷婷的簪子刚好刺在月娘的手背上。
「啊……。」月娘低呼一声。
常母见此松了一口气,她的宝贝女儿没事。
「少夫人。」
「月娘。」常远大步走过去,扶起月娘。
「来人,将我的金疮药拿过来。」
「是。」门外有随从答应。
常母瞧着常婷婷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怒斥:
「我知道你们夫妻两个是嫌我们碍眼了。我也知道我不能跟着你们,我们这就换个客栈。明天一早我们赶路,这就回去找你父亲论理。」
「有了媳妇忘了娘的道理我懂。」
「可怜我十月怀胎生的儿子,如今为了枕头风跟我生分了。是我自己的儿子不中用,连自己唯一的妹子都护不住。我也不能怪谁,我能找谁说理去?」
月娘的手背痛,可也比不上她的心痛。
成亲也有了七八年。
她兢兢业业地服侍常母,对小姑子也是没话说。
最后却得了这样的恶名。
老嬷嬷忍不住开口:
「老夫人,咱们少夫人断不是这样的人。她……。」
常婷婷推开了老嬷嬷,凉凉的开口:
「母亲身边的人说起母亲的不是,倒是为大嫂说话了。母亲,嬷嬷倒是知道家里执掌中馈的是大嫂。」
老嬷嬷赶忙跪下来。
常母嘴角冷哼:「到了北境,叫个人牙子将于嬷嬷一家子发卖了吧。」
「老夫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