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马还在那里。
四个人骑着马继续北上,这里的动静引起了黑袍人的注意。
他们带着人围堵了过去。
林子里的野狼就跟造反了一样。追着黑袍人,游隼老鹰那些猛禽,从天上开始围攻。
一时之间。
黑袍人自顾不暇。
傅玄珩一直下去了一百里地也没有遇到追杀。
他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人本就不多,若是长期被追杀终有一天会力竭而亡。
四个人来到了一个镇子上。
进了一间酒楼。
傅玄珩要了两斤的烧刀子,二斤酱肉。卷肉饼来四份,「再给我们二十个馒头。」
小二对此司空见惯了。
只重复了数量,便要了一两五钱银子。
待菜上来后。
影风要了开水,把傅玄珩面前的碗碟筷子烫了一遍。「主子,这烧刀子够劲。」
「等会买一点带上。」
「是。」
四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旁边的座位上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带着一个小姑娘以及一位老妇。
那老妇吃饭很讲究。
瞧着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人。
小伙子一身的正气,倒像是军中的将领。
傅玄珩只瞄了一眼,就看出来个大概。
再细细地斜睨了一下,心里猜测出这小伙子是北境的人。
那小伙子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傅玄珩。见傅玄珩几个人像是没少杀人的人,瞧着这里落脚像是去北境的人。
小伙子心里存了疑惑,去北境做什么?
如今北境被几处的人盯着,北凉的细作进入了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