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野腿上的纱布拆到最后一圈,露出那道狰狞可怖的枪伤。
开玩笑,让一个大男人帮另一个大男人洗澡?
那还不如让他臭死算了。
“要是哪天…老婆你不方便洗澡,我一定亲自伺候你,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怪异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盛许许的心思全都被权野腿上的伤口吸引去。
那道伤口,和电视里演的不同。
电视里的枪伤只有手指大小,而权野腿上那道伤,伤口前端皮开肉绽,还被医生切去不少腐肉。
看起来非常恐怖。
盛许许感同身受一般,皱起一张小脸。
再看他身上其他的伤,同样可怕。
“要不还是再等几天吧,你的伤都没好。”
“没事。”权野轻松地说:“都是外伤,注意点就好了。”
这些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儿,只要子弹没打到上半身,就都算小伤。
盛许许抱着膝盖蹲在他左腿侧,看着那道伤,眼眶泛红,鼻子抽了起来。
权野见她哭了,紧张到不行。
捡起地上被他丢掉的纱布重新遮住伤口,安慰她,“老婆你别哭啊,我自己洗就是了。”
唉,他本想露个伤,让她心疼心疼他。
可没想到心疼的却是自己。
“我帮你洗!”
权野怎么也劝不住,盛许许拉着他进了浴室。
进了浴室之后,她仍旧在哭,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看得权野心都要碎了。
盛许许卷起袖子,从浴室柜里拿了条新的毛巾,“脱。”
她哭着说这句话,权野觉得怪怪的,又有点好笑。
为了不让她哭得更凶,他还是不逗她了,“老婆,我自己来。”
盛许许把手里的毛巾藏到身后不给他,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咬唇跟他僵持着。
“不怕我身上的伤了?”权野低了语态。
从刚才她的反应来看,她应该很少见过这种场面。
她的世界是干净的。
“不怕!”盛许许硬着头皮,推开他,用水打湿毛巾,“去给我坐好!”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要不是这里暖气够足,两人非感冒不可。
害她哭的时候,权野恨不得自己没有提过洗澡这个要求。
可当洗澡结束,她温柔地给他吹头发时,他又满足得不行。
“别动。”
他的脑袋总往她身上靠,盛许许没办法给他吹。
权野不管,岔开双腿把她捞到跟前,长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闭上眼睛。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