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她认真道:“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
&esp;&esp;谢容景温柔一笑:“七月。”
&esp;&esp;原来你知道啊!
&esp;&esp;穗穗扯着身上纽扣系到脖子的长衫外套:“那这是什么?”
&esp;&esp;“衣服?”
&esp;&esp;穗穗:……
&esp;&esp;她非常怀疑对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人看上去满脸纯良,实际上坏得很。
&esp;&esp;“大小姐应该不会热吧。”
&esp;&esp;谢容景无辜道。
&esp;&esp;不热归不热,让她穿这么长的外套是几个意思。
&esp;&esp;左右夫君都叫过了,穗穗开始讲道理:“夏天就是要穿裙子!”
&esp;&esp;谢容景保持微笑:“可我就没穿。”
&esp;&esp;“……”
&esp;&esp;大魔王采用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绝对防御,态度非常之良好,让虞穗穗披着外套的要求却非常之坚定。
&esp;&esp;最后,他拿出了杀手锏。
&esp;&esp;“大小姐不想要遮一下吗?”
&esp;&esp;他的语气正经又关心。
&esp;&esp;穗穗奇怪:“遮什么。”
&esp;&esp;谢容景敛起眼,轻轻挥手召出一面水镜。
&esp;&esp;镜子里的少女梳着漂亮的发髻,五官精致,肤色白皙,脖颈处带着淡淡的粉色红痕。
&esp;&esp;……
&esp;&esp;“谢容景!”
&esp;&esp;再咸的鱼也有炸毛的一天:“你故意的!”
&esp;&esp;始作俑者再次笑了,笑得还很人畜无害。
&esp;&esp;“大小姐误会了。”
&esp;&esp;他温声将她的外套再次穿好,扣子扣在最上一层。
&esp;&esp;“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esp;&esp;他就是这种人。
&esp;&esp;就!是!
&esp;&esp;穗穗脑中对谢容景的定义一次又一次刷新,此刻又多了一个新的形容词——黑莲花。
&esp;&esp;黑莲花本花怕她不高兴,柔声轻语地哄她。